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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用力掐疼了。
&ldo;我說過,我耐性不好,不要讓我等太久。
&rdo;靜了一秒,葉言溪冷靜的聲音於黑暗中響起:&ldo;先聽會讓我高興的事吧。
&rdo;他不認為聽完痛苦的事情後,他還有心情與力氣去聽高興的事情。
連納西德都認為會讓他痛苦的事情,那麽這件事情一定隻會痛苦加痛苦!
沒有每經歷過一次,就像是死過了一次一樣,每次張開眼睛,都奇迹般的覺得,自己真夠強韌,這樣居然還能不死。
睡了一覺起來,精神算是豐沛,但身體卻酸痛不堪,就連翻個身而已,都艱難萬分。
睜眼看著窗戶耀眼的陽光,猜想現在不是中午也接近了中午的葉言溪聽到開門聲。
是誰?搬到這裡住後,他已經習慣了侍從進門時的敲門聲,這樣不敲門就進來的人,除了納西德就沒别的人了──費力的扭頭去看,看到出現的隻是一名侍女,他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可沒精力去面對納西德這個狂妄霸道的男人。
鬆了一口後開始猜疑為什麽這個侍女會不敲門就進來時,侍女就已經站到床邊,傲慢地俯視他,冷冷的說:&ldo;今天開始你要搬回原先的妾室住的寢宮去,你最好快些起來,免得耽誤我們打掃房間,去晦氣!
&rdo;這才憶起納西德昨夜說過的,會令他高興的那件事。
不用成為納西德名正言順的妻子,的確是一件令他高興的事情,隻是昨晚他未來得及慶幸,接踵而至的折磨就讓他把這件事忘得精光。
&ldo;我馬上……&rdo;嗓子很疼,突然間說話讓他痛苦的咳了一陣,站在床邊的人一直冷眼旁觀,根本沒想過給他遞水,任他兀自在那裡咳個不停。
好不容易緩過來,咳嗽聲也慢慢停止,他睜著含著水光的眼睛看向這名侍女。
&ldo;我馬上就起來,不過可以準備一些熱水給我嗎?我想先洗個澡。
&rdo;身體不但粘膩,納西德留在他身上的氣味更是惡心得讓他快要吐出來。
冷睨他一陣,這名侍女譏諷地開口:&ldo;你以為一個被大皇子鄙棄的妾室,更何況還是一個最下低的種族的人,有什麽資格要求這些事情嗎?&rdo;怎麽,他現在的身份又降一級了嗎?聽到她這麽說,葉言溪有些好笑。
但他沒有表現在臉上,無所謂的移開視線,靜默了一陣後,他慢慢由床上坐起來,扯過一張毯子蓋在赤裸的身上,動作遲鈍地走下床,找來一件衣服為自己穿上。
他不發一言地走出這間他僅住了十多天的寢宮,在離開前,他還聽到侍女冷嘲熱諷:&ldo;這間寢宮要消過毒才能去晦氣,不過,也不會有哪個王妃敢在這裡住了吧,那種低等的人住過的地方誰敢住啊。
&rdo;門外有兩個侍衛在等他,看架式是來監視他離開的。
葉言溪覺得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反正對於這個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呆,早就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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