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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這方面既沒有眼力,又不想再跟這些事扯上關系,正好張成也死了,他就幹脆把玉器店裡所有的殘銅都打了個包,當成廢品賣給了收垃圾的人。
&ldo;成警官,我真不知道這事跟這些破銅片會有關系,我真不是有心要隱瞞的啊!
&rdo;管一恆擺手止住了他:&ldo;你不知道,也就說不上有心隱瞞了。
不過,我們現在需要你想辦法,讓我們接觸到華剛。
&rdo;趙林傻了眼:&ldo;這,這位警官,我一個小包工頭,怎麼可能見到華剛那樣的大老闆啊!
&rdo;&ldo;華剛也喜歡收藏古董,你沒有路子,但你父親應該是有這樣的人脈的。
&rdo;趙林哭喪着臉:&ldo;這‐‐我爸也就是個小玩家而已……我倒是聽說過,濱海這邊的玩家圈子裡,有時候會搞地下交流拍賣什麼的,那時候像華剛那樣的大玩家才可能出現。
但是‐‐我爸那種級别的,也隻參加過一次二流的拍賣會,那已經是他得的最好的一件東西了,手裡沒有好東西,那種拍賣會的大門都邁不進去的,更别說我了,我可是啥都不懂啊。
&rdo;小成被他這腔調弄得心煩,把臉一拉:&ldo;你想辦法!
&rdo;趙林雖然是個包工頭,可是膽子小,明明小成這就是不講理了,他也不敢反駁,隻是轉着眼睛拼命地想,半天才囁嚅着說:&ldo;那什麼,我倒是想到一個人,可是,可是我不認識的啊,我真不能去找,找也沒用‐‐&rdo;小成不耐煩地打斷他:&ldo;你先說是什麼人吧!
&rdo;&ldo;就是,就是我爸失蹤那天想去找的那人,我也是聽我爸說的。
&rdo;趙林像撈到了救命稻草,鬆了口氣趕緊巨細無遺地說起來,&ldo;那位姓葉,不是濱海本地人,不過在這兒有個店,每年夏天過來開幾個月,專賣古硯古墨什麼的。
我也是聽我爸提過幾次,說他玩的不大,但眼力絕對好,尤其是人好‐‐你們知道的,那些大玩家對我爸這樣的人,那都是不怎麼放在眼裡的,但葉先生不是,隻要你是真心去請教他,他都會給你講講。
我爸跟他認識兩三年了,有時候拿不準的東西就去請他掌掌眼‐‐當然了,你也不能老去找他,手裡得有真東西才行。
尤其是,如果你光想去套近乎的話他見了一次就沒行家太平角這一線的小店,個個都算得上面對大海春暖花開,有不少都是隻做半年生意,到了冬天就關店歇業的。
小成開着車遛了一路,最後在一個拐角處找到了那家店。
店門不大,厚重的木門上雕着歲寒三友的花紋,古色古香。
門楣上方懸一塊淺褐色的匾額,上頭龍飛鳳舞兩個大字:掬月。
店門前方就是碧藍的海面,水波間露出幾塊黑褐色的礁石,像什麼怪獸蹲踞在水面上似的。
天氣已經和暖,有海鷗在礁石間翻飛,倒也生機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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