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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知還沒痊愈,别的事情是做不了的。
但是親親抱抱,摸摸索索還是可以的。
洗澡的時候,許半閒甚至想,萬一周庭知刹不住車,自己拉手刹的一百種辦法與托辭。
出人意料的是,當他拖着潮熱的身體走出浴室,周庭知已經躺在床上睡着了。
求婚“我say許半閒跑進臥室,床上的被子堆成一團,足見這人出門時的匆忙。
周庭知的衣服不多,還都在衣櫃裡放着,隻缺了前幾天他給挑選的那套黑色西裝。
床鋪上早就沒有了餘溫,他坐在床上,看着一面牆的櫃子。
將心比心,周庭知現在應該非常沒有安全感吧?一面牆的衣櫃裡,隻有一個格子放着周庭知的衣服,這個家裡,除了衛生間的牙刷和毛巾,剃須刀都是兩人共用的。
這裡不是一個家。
像是周庭知暫時歇腳的地方,但更像是許半閒收留無家可歸人士的一處居所。
其實周庭知那套房子沒有賣,隻是自己想要名正言順把他綁來自己家的借口而已。
不過確實業主名字確實有了變更,從周庭知變更成為許半閒。
準確講,是許半閒買了周庭知的房子,再用賣了周庭知房子的錢,買了現在正在裝修的這套房子。
對他來說,是左兜揣右兜,左手換右手。
但是對於周庭知而言,確實沒有了自己獨立的住所。
也就是說,日後兩人一旦吵架,許半閒可以叉着腰讓周庭知滾,而周庭知無處可去。
許半閒突然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他決定,等周庭知回來,和他好好談談。
海鮮粥涼了又熱,熱了又涼,太陽從正當空到西下落山。
周庭知還是沒有回家,而且一個電話都沒有。
最壞的結果,左不過就是男人變了心,愛情不長久。
他和周庭知就像高速上跟行的兩台車,他等等他,他等等他,兩車始終保持在能看到對方的距離中。
他以為對方會陪他到達目的地,卻發現他在下一個出口下了高速,甚至連轉向燈的揮别都沒有留下。
沒有跟行的車也沒關系,不過就是一路孤獨,也不會影響到達目的地。
這才一個月而已,三個月金婚果然名不虛傳。
許半閒坐在沙發上,賭氣地也不去聯系他。
人若是變了心,強留也沒用,反倒是讨人嫌。
若是情比金堅,倦了累了總得回家。
許半閒暗罵自己沒出息,23歲了淚腺才開始發育,怎麼今年這麼愛哭。
他不知道如何經營一段感情,隻憑着自己的熱血。
他沒有安全感,總想着確保萬無一失。
正胡思亂想着,門鎖“咔噠”
一下開了,出走一天的人,回來了。
他想劈頭蓋臉罵他,有本事不打招呼就走,你别回來啊。
可說出口就是一句,“你怎麼才回來啊?”
聲音囔囔的,帶着濃重的鼻音,像是撒嬌,沒有責怪,全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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