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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危機已經退去,原來在這兒等着呢。
諸伏景光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挫敗感。
他怎麼就沒懷疑過格拉帕也有問題。
“我妥協了,”
貓眼青年說,“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也請前輩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
“不過,我真的可以信任您嗎?”
他最終還是猶豫地說出這句話。
“可以啊,”
格拉帕一臉不在意的神色,簡潔地扔出一枚話語炸彈,“我沒把身份捅出去的官方搜查官又不隻你一個。”
“那位還是fbi呢。”
諸伏景光沉默。
他想起另一件事,有些失禮地露出驚恐的表情。
“想什麼呢?”
格拉帕嫌棄地問。
“不我突然回憶起來,前輩的匕首,隻是禮物嗎,還是從那個家族帶到組織的武器?”
他問。
“哦,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格拉帕抽出腰間另一側熟悉的刀具來回翻看,“確實隻是禮物。”
“一般人不會往那個紋章上聯想的。
除了你們這些私下裡偷偷調查的搜查官。”
他癟了癟嘴。
蘇格蘭不贊同地搖頭:“我還是建議前輩稍微謹慎些。”
“這算什麼,臥底的經驗?”
混血青年不服氣地頂嘴,“教訓小朋友也需要以身作則吧。”
“蘇格蘭,你能保證不再被我、或其他任何人抓到你和聯絡人見面的現場嗎?不能保證的話就少用這種長輩語氣——”
“我會的。”
公安搜查官說出這句話時正如逐漸平靜下來的巴塞羅那一樣,東京的混亂也走到了盡頭。
極道地下戰爭的發起勢力中,和平會和風紀财團的大本營全部都在東京一帶。
作為秩序維護者的警察廳和警視廳同樣在這個區域。
其餘縣區的混戰在剛入夏時期全部結束,隻有東京都還剩幾股勢力在臨死前不斷嘗試反撲。
和平會碎裂地很徹底。
除去鬥爭中心的組長和粟田世家,其餘有部分實權的人也陸續各自為王,在混亂中趁機撈一筆離開,就此隱退或轉投其他主人。
極道的俠義約束大多數時間隻針對底層成員,或在正式場合冠冕堂皇地表現給上層看。
無人管束的時期是野犬們大展身手的舞台。
他們背後的獵手也能趁此機會抓捕幾頭大獵物。
風紀财團是獵人群體中一等一的存在。
古裡炎真去品川據點和林鶴商談正事時偶爾能見到雲守的人出現。
這些人很好認。
他們的公文包、文件夾、制服或其他一些辦公物品上總能看到風紀的標識,很像正規的公司文化。
他和林鶴對着和平會人員名單逐個確認時,才發現這個“第一極道”
超過半數的力量都被風紀搶奪到手。
有些交易是明面上放出來給他們以及公安看的,有些隻有彭格列內部才能確認到。
與此同時,風紀也將原和平會組長的小兒子蜻蛉館雅之放在眾人視線下作為集團的新首領。
蜻蛉館雅之此前并非若頭。
風紀一番操作將原本的若頭和有競爭力的其餘繼承人全部送給公安,隻留下這位言聽計從的傀儡。
當然外界并不清楚雲雀恭彌在幕後的佈局,隻當和平會元氣大傷但活過了這次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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