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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麼叫悟和宿儺打嗨了?”
家入硝子又想抽煙了。
這時一輛黑色的車直接衝進狹窄的人行街道,直到他們附近才踩刹車,整條街都能聽見刹車片發出的哀嚎。
也吸引了守株待兔的新聞報道工作人員,灰原雄這個時候趕緊去攔住他們。
副駕駛上下來身穿着淺灰紫色和服的男人,上面一圈圈銀色漣漪的環形素雅花紋襯得他蒼白的臉色沒有一點攻擊性。
如果沒看見那雙赤紅的瞳孔的話。
原本打算迂回上前的記者無意間和他對視,當即就停下了腳步,轉身抓住同伴的袖子離開。
“幹嘛,他們一看就是和咒術協會相關的人啊,你不是想要爆點新聞嗎?”
“快走,我采訪過殺人犯,那種眼神、絕對都殺過不少人!”
攝像師話音一噎,和同伴灰溜溜地離開。
夏油傑從後座下來,笑眯眯地打趣:“蜘蛛子的眼神會不會太兇了。”
奈落隻是斜了一眼躺在車後座上的那具屍體,平淡的語氣背後隱藏着威脅,“趕緊。”
“好好好。”
夏油傑看向灰原雄,“在我解開這個結界的同時,你能放下完全將這個區域覆蓋住的帳嗎?最普通的那種就行。”
“可以!
!
!
!”
灰原雄噙着眼淚回答得很大聲,引得眾人側目。
家入硝子歎氣:“原諒他吧,這麼些年一直以為你死了,悟那個人渣還總惹他哭。”
夏油傑:“……”
禪院真希:“那確實很人渣了。”
“說起來找硝子是因為另外一件事,能幫忙維持一下我身體的生命體征嗎?”
夏油傑指了一下被夜蛾正道扶着的自己,有些别扭地移開眼,“因為大腦被挖空了,現在蜘蛛子還在給我修。”
“好詭異的語言,怎麼聽得懂又難以理解。”
禪院真希懷疑自己被五條老師砸到熊貓身上的時候,摔到了腦子。
家入硝子也一樣,可對其中的奧妙又忍不住感興趣:“那我可以切開看看嗎?保證之後會用反轉術式給你盡量還原。”
夏油傑:“?”
一隻不算高的咒靈出現在帳跟前,隨着他伸手觸摸黑色的幕佈,一道道波紋就以他和帳接觸的位置擴散開,顏色越來越淡越來越淡……而隨之而來的是重新變深,這些在普通人肉眼無法捕捉的變化,在任何一個咒術師眼中都清晰顯眼。
帳改變了。
夜蛾正道從車上下來,把有限的空間讓給一米八的大高個軀體和家入硝子,對奈落說:“接下來按照我們說好的那樣,決不能讓宿儺跑掉。”
回應他的隻有男人進入帳的背影。
“那個,該不會是天元吧?”
伏黑甚爾撐在汽車頂,看兩眼後座上的人又看向夏油傑:“讓那些老東西知道了,你就會是神樂翻了個白眼,用扇子擋着臉退出奈落的視線範圍。
後者并不在乎,研究了一番獄門疆之後將它揣進懷裡,朝中心那個白色海葵咒靈而去。
“奈落,四魂之玉的氣息在減弱,需要抓緊時間。”
戈薇的雙手攏在兩頰邊,朝來人方向大喊。
奈落一開始隻是斜了那邊一眼,視線掃過狗狗蹲在房頂的犬夜叉,又回頭對日暮戈薇點點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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