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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辭把情況解釋給三人聽。
白老太太的眼淚立即掉了下來,她身形不穩,靠坐在兒子的墓碑前,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劉慧也紅了眼,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造成養母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原因竟然是墳地的風水。
周勝則是目光驚異的盯着宋辭看,這個漂亮的小姑娘竟然是個風水師!
他是聽說過堂嬸收養的義女還有個女兒的,隻是一直沒什麼機會見面。
所以今天看到宋辭,他活龍地兩塊地相距不遠,風水也差不多,但宋辭還是選了第一塊。
“我感覺第二塊更好呢?”
周勝實在好奇,看宋辭也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就問道。
宋辭也確實回答他了,她指着遠處的另一座山。
“你看見那山上的一塊黑了嗎?”
周勝順着宋辭指的方向看去,這時候正是初秋,樹木大多還是綠色的,所以山上出現一塊黑十分突兀。
“那邊是采石場。”
宋辭點點頭,“墳地不能面朝這種因開鑿、崩塌而形成的“破頭”
山,不然後代子孫必然遭受官非橫禍。”
“如果把周老先生家墳遷到這裡來,明堂的位置正好對着那座山,和不遷沒什麼區别。”
周勝見堂嬸沒在,宋辭又願意說,幹脆把藏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我堂叔家都沒人了,這墳遷的有什麼意義呢?總不能就是為了我堂嬸自已吧?”
宋辭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誰告訴你周家這一支沒人了?”
“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周老先生的墳地受到水破天心的影響,所以他這一支絕嗣了,可老先生哥哥那一支卻是有人的。”
隻不過也多少受到些影響,後代的身體并不好。
周勝懵了,“我大堂叔當年并沒結婚啊?”
宋辭無語,“誰說一定要結了婚才能有孩子了?”
周勝不說話了,但他心裡特别好奇,想着一定要回家問問老爺子,大堂叔當年是不是有什麼帶球跑的小嬌妻。
宋辭可不是亂說的,墓碑上刻着死者的生辰八字,周老先生哥哥的八字顯示,他命中有一子。
兩人看完又重新回到了墳地。
宋辭把自已看好的地方告訴白老太太,又幫她算個遷墳的日子,就在兩天後。
她想着白老太太好歹是自已的大客戶,幹脆表示到時自已全程跟着,免得出差錯。
白老太太一聽,更是對宋辭千恩萬謝。
她下山時仍忍不住抹淚,要是早些年認識這樣有本事的大師就好了。
如果早就認識了,兒子可能不會死,還有女兒也能早點被找到,甚至再往遠點說,是不是自家老周也不會死?可現在說那些都沒用,她都已經這個歲數了,過好當下就行,日子總要往前看的。
四人下山時又遇上了扛着鐵鍬的人,此時那三人正神色驚惶的從山坡上跑下來,不住朝後面張望着什麼。
周勝看熱鬧不嫌事大,趕忙湊過去問怎麼了,反正都是同村的,他也不會不好意思。
“别提了,周老二家不是今天遷墳嗎,就找我們過來幫着挖。”
那人說話間仍舊忍不住一臉驚駭,他咽了咽口水又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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