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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說,他其實是在渴求死亡。
“呃”
「彥卿」頗為糾結地在我和景元之間來回巡視,故作一副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說出事實的樣子。
也許他是在偷偷求救,但也許他隻是在思考要怎麼編設定。
前者代表自己需要出面,而後者代表着自己必須快速出面。
“你想多了,我當然是想活下去的。”
我面無表情地將「彥卿」扒拉開,將他擋在身後,防止他再偷摸做什麼小動作,“而且一定會活下去。”
盡管除了「彥卿」說過的一句“咱死不了”
以外沒有任何保障,但這個“一定”
我還是說的格外自信。
景元沒被後面的話迷惑,近乎是以一個質問的語氣追問道:“想?你的想到底是主觀判斷還是客觀感受?”
“這沒什麼不同。”
我認真地回答着,現在的人誰不是活着也好死了也行、說着不想上班全勤一天不落,所以,“無論主觀還是客觀,最終導緻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然而,在想說完這話之後,景元攥緊拳頭,像極了準備直接給我一拳。
我還是我死了。
但我不知道。
我一路走過奈何橋,飲下黃泉水,可那些繁雜的記憶仍在我腦海中轉啊轉,於是我選擇重返人間。
假的,其實我根本不知道景元手裡的到底是靈異劇本還是重生劇本!
這其中的可能性太多,「彥卿」一人都能編出十幾個版本來。
所以我不打算猜下去,隻如實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而且一次次送死什麼的,聽起來就很痛,完全不是我能做的。
景元似乎知道我會否認,幾乎是毫不停頓地說了下去:“那你打算怎麼解釋你對白露的歉意、對龍師的厭惡還有你那異於常人的恢復能力?”
歉意?我差點沒能找到有關這方面的記憶,最後才想起,自己的確是有說過抱歉的——為白露的出診。
對龍師的厭惡是屬於玩家的一點私人情緒,可恢復能力原來這種程度的恢復速度在天人亞種中也屬於異常的嗎?我不解地按上胸口,那處的傷早已愈合完全,甚至連個疤痕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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