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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邊坐下,冥王將青青的小手握進掌心閉上了眼,表情沒什麼變化,直到她睜開眼將青青的手重新放回去,這才輕嘖一聲,微微皺起了眉頭:“怎麼搞的,胎神最近都這麼狂嗎?這都是的分析,現在她基本可以斷定,應該是有人衝着她來,她的仇人那確實是真不少,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過了這幾十年的平靜日子,她還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還會找她的麻煩?“有道理,相關的詳細資料已經放到你辦公室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啦!”
冥王聳肩,眼皮子靈活的轉了一圈,拍了拍顧曉夢的肩:“繼續好好表現哦,曉夢。”
抱着青青告辭,顧曉夢好不容易下來一次,也沒着急回家,直奔李寧玉的辦公室就去了,剛好看看那些資料。
踏進去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是又做夢了,雖然有想過李寧玉的辦公室可能會和以前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她沒想到會這麼還原,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甚至桌子上還擺放着一盆君子蘭。
幾乎是瞬間,有什麼東西湧上了眼睛,顧曉夢喉嚨發幹,看着李寧玉抱着青青走到了那張她常坐的辦公椅坐下,一根手指被青青攥住,擡頭衝她微笑。
和以前不同,這張辦公桌是有人的,而且那個人還對她笑了。
顧曉夢也回了她一個燦爛的微笑,和她面對面坐下,雙手交叉拖住下巴,話題先圍繞着君子蘭展開了:“玉姐,你不是不喜歡君子蘭嗎?”
李寧玉嗔她,明知故問,但依然不動聲色的將問題拋了回去:“有嗎?你幾時看見我把它扔出去了?”
嘖嘖嘖,這幅端的不行慢條斯理的樣子,不愧是當年那個李科長,顧曉夢忽然汗毛倒豎,來了,那種當年初初和李寧玉交鋒的刺激感來了。
“嘿嘿,沒有啊,我知道其實玉姐最喜歡君子蘭了,是吧?因為是我送的。”
現在的顧曉夢不比以前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充分掌握了李寧玉喫軟不喫硬的道理,膩歪着不和她硬碰硬。
果然不出所料,李寧玉隻是又給了她個白眼,好像是確實無法反駁,倒也沒有再說什麼。
怪我穿的人模狗樣站在大廳接待來自各地逝者的任悅在接到於飛的通知,讓她去一趟李寧玉的辦公室時,整個人都有不好了,老實說,她還沒從之前的陰影裡走出來,一閉上眼全是李寧玉諷刺的表情。
“沒事兒,老大不記仇的,好好表現啊。”
於飛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任悅一躲,深深的歎了口氣,拖着沉重的步伐走進了電梯,按下了負十九的鍵。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電梯門再次開啟時,任悅就又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了。
本來開門時,她以為會看見桌上的文件堆成山,而李寧玉埋首其中,對她的到來視而不見,然後晾她半個小時。
但事實是,桌子上并沒有文件,李寧玉也沒有在看文件,而是抱臂靠在桌邊,看着電梯門開,淡淡的說了句:“來了。”
語氣一點兒也不兇,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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