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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泠走到他面前,瞧他身後堆了一堆雜卷,這麼點的小童抱了這麼大摞書,怪不得撞在馬車前面呢。
“回殿下,就就是些普通的書卷。”
小童一看就是沒經過這陣仗,見沈泠問他,說話都有些哆哆嗦嗦。
京都皆知大理寺卿寵女,沈泠也早有耳聞,昨日還親眼見識了。
隻是想不到,他對這個庶子這麼刻薄,府中書卷都不供應,竟還需要出來借閱,身旁估計也沒幾個可堪使喚的人,派這麼個小童出來辦事。
沈泠無意為難,“行了,拿了書卷回去罷。”
說罷,正準備回去,又聽那小童哆哆嗦嗦道:“小人多謝殿下寬恕,他日若有機會,我家公子定親自向殿下道謝。”
這小童明顯很害怕,但像是有人交代好了似的,他還是撐着把話說完了。
又朝沈泠磕了幾個頭,便抱起那摞書,一溜煙的跑了。
沈泠瞧着他的背影,有些狐疑。
回到轎中又細細思量,卻還是沒什麼頭緒,她對葉府的這個庶子沒什麼印象,甚至連名字也不記得,隻記得他母親是個舞姬,生下他後就身染重病,這些年一直養在後宅。
他父親對他也不甚親厚,瞧今日這情景,也算得上是苛待了。
“殿下,粟玉瞧着方才那小童像是故意的,怎麼那麼寬的路,他偏偏就撞到咱們馬車前面,被侍衛斥了,怕成那樣也不走,像是刻意等着殿下出去似的。”
粟玉看着沈泠,認真分析道。
“你也瞧出來了。”
沈泠掀開轎子側邊的小簾,看了眼外面,快到長公主府了。
“殿下,可是有什麼蹊跷?”
沈泠放下簾子,轉頭對粟玉道:“方才那小童所在的位置離長公主府不遠,那條路又是我回府的必經之路,想必是故意在那裡等着我了。”
接着又道:“你讓人悄悄去葉府查一查,特别是這位葉大公子的母親。”
“是,殿下。”
等到了長公主府,已過了午膳時間,侍女見沈泠此時回來,又趕緊去吩咐膳坊備膳了。
用過膳侍女又來報,說今日她出去的時候溫行來過,說是有些關於政見的問題來向她請教,見她不在,便說明日再來。
怪不得上一世他能在朝堂上身居高位,以一介佈衣升至東昭朝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這行動力也是可見一斑的。
說遷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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