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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飛到圍牆上,“咕咕”
地叫了兩聲,落到圍牆外。
除了梅盛以外的五個嘉賓趕緊追出去,外面風更大,公雞已經乘着風飛了起來。
高嘉璈跳起來去夠那雞,公雞叫了一聲,撲騰着翅膀飛得更高,然後落到一家房子的屋簷上,不屑地看着五個人類。
似乎在說:你們這些菜雞。
“我來!”
周曉文拿着把掃帚衝過來,對着屋簷上的雞就是一掃,那雞順着風飛下來,落到周曉文頭上。
“啊啊啊啊啊啊!”
周曉文感覺脖頸都要斷了,可不敢直接去碰活雞,一急,拿着掃帚就往自己頭上掃。
雞輕巧地跳走,周曉文被自己掃得一頭雞毛。
這隻飛雞繼續往菜地裡飛,五個人追在後面,但等雞停下或者靠近,又沒人敢去抓。
村民們站在村子裡看他們,笑得前仰後翻。
公雞順着風一級一級地下梯田,最後一陣大風起,雞張來翅膀飛躍而起,它“咕咕”
地大叫一聲:再見了媽媽,我今早就要遠航。
在五人驚恐的眼神中,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抓住雞的雙腳,把它扯了回來。
梅盛抓着它,任由雞怎麼撲騰都無濟於事。
最後,它隻好默默趴到梅盛手臂上,不動了。
風吹着梅盛深藍色的衝鋒衣,那張棱角分明又深邃的英俊臉龐似乎正是為了這個場景而生,加上他手臂上那隻碩大的雞,高嘉璈竟看出了些射雕英雄傳裡郭靖擒鷹的風采。
這個念頭才冒出來,他就暗罵自己是不是瘋了。
這邊梅盛把雞放回雞籠,那邊陶五娘家的大黃狗開始嗷嗷叫,一邊叫,一邊衝進廚房找喫的。
真正的雞飛狗跳。
他們中午沒做成幾個菜,梅盛便把帶來的黑荞分給大家填肚子。
高嘉璈喫了一口才想起來這東西是不是沒通過食品檢測,不過看梅盛也喫了,便管他的,不幹不淨喫了沒病,再說,要死一起死。
經歷了早上的雞飛狗跳,下午去合作社餵豬這件事似乎變成了一個美差。
合作社豬場在西瓜地村下面十公裡處,這裡背風,和村裡的風比起來微不足道,腳下江水近了許多,江面也變寬了許多。
豬場不算很大,同樣沿山而建,分兩層,他們進去的地方是上層,停了幾輛卡車,旁邊堆着一座小山高的豬飼料。
豬飼料黃袋子上印着高嘉璈的相片,好像無數高嘉璈的頭密密麻麻地堆在一起,一個表情地尬笑着。
周曉文看見,往後退了好幾步,“晚上進來能被嚇死。”
攝影機很“有眼力見”
地拍攝了豬飼料,又拍了拍高嘉璈,高嘉璈深吸一口氣,狠狠瞪了梅盛一眼,準備視而不見。
視而不見是不可能的。
因為豬場飼養員已經熱情地迎了過來,剪開一包倒進推車,然後驚奇地發現豬飼料袋子上的人和眼前的人一模一樣。
“這是你嗎?”
飼養員拿着空袋子,反復比對。
高嘉璈默默掏出墨鏡帶上,幅度非常小地點了下頭。
飼養員說:“你本人比豬飼料袋子上帥。”
高嘉璈小聲說了句“謝謝”
,耳朵尖已經紅起來了。
飼養員讓他們穿好工作服,說:“你們的取義地把最後一句話截下來,然後明天熱搜頭條就是:“藍嵐要把周曉文剁碎給豬喫”
之類的無厘頭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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