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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沒吹風啊,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冷?身體下意識的靠近熱源,她貼了上去,半趴扶在林敏的背上,單手扶着她肩,另一隻手執握住林敏的手,帶動她勾琴弦,順勢念出台詞:“要像這樣,無憂可會了?”
梓莘側頭看向無憂,無憂也恰好看過來,二人的視線空氣中交錯、相會。
從一出生,就有人告訴她你是妖奴,是生來的奴隸。
奴隸就要有個奴隸的樣,主人就是你的全部,你要遵從你的主人,他讓你生你就得生,他讓你死你就不能活。
主人永遠是高高在上的,低等的奴隸是連給主人提鞋都不配的,更不可與主人對視,那樣是在褻瀆你的主人。
於是,在接觸到梓莘視線的那一刻,無憂立馬低下了頭。
“無憂,擡頭,看着我。”
梓莘聲音在耳側響起,溫和,又帶了幾分的無奈與誘哄。
“無憂,擡頭。”
在梓莘說過梅雅寧的合作關系+兩篇番外“秋寒姐,你又不回去?”
下午收工後,連母順路載穆白回了劇組暫住的賓館。
臨下車前,穆白小聲的湊到董秋寒後頭問道。
“沒錯,秋秋這段時間都回家住。”
還沒等董秋寒開口,連母已經搶在前頭回答了。
下午董秋寒她們拍戲的時候,連母通過對穆小白的旁敲側聽得知了不少有關劇組的情報,其中一條便是林敏住在董秋寒隔壁的房間。
不是她對自家閨女的魅力沒有信心,而是現在的連淩波在她眼裡就是跟不通情愛的木頭腦袋,為了避免發生一系列不必要的事,她得把人帶走,以保證最大程度上的增己減彼。
“可是……可是……”
這樣不好吧?穆白臉上露出為難,她不死心的盯着董秋寒後腦勺,期望着對方能給自己一個不同的答案。
可註定,她是要失望的。
董秋寒非但沒有如她願那般說出反對的話,還幫着連母搭腔:“嗯,最近我都要在遙姐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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