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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海反應了一下:“……老公?”
他們認識,二試的時候兩人分到一組,拿到的題目是“冤家”
。
按理說,倆男的安安分分演個兄弟反目就得了,黃海偏出幺蛾子,跟女考生借了口紅,塗嘴上拿手一抹,一副殘花敗柳的樣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老公!”
白臉帥哥沒什麼表情,忍着雞皮疙瘩回了一句:“孩兒他娘……”
這一場他倆得分最高,毫無懸念第一名進三試。
“上了嗎?”
小帥哥問。
黃海在榜上找,專業成績最終排名,他在第一列看到自己的考號:“上了,你呢?”
“上了,”
小帥哥指着同一列,語氣毫無波瀾,“意料之中。”
黃海瞥他一眼,往外擠:“你挺傲啊。”
人家跟着他出來:“咱倆兩條道。”
黃海快步往大門走:“怎麼說?”
“你憑實力,”
那小子淡淡的,“我憑臉。”
黃海停住,想懟他兩句,一看那張臉,不廢話了,長的是真他媽帥:“黃海,”
他伸出手,“高考加油,爭取九月見。”
“黃海?”
那小子和他握住,微微的,有點笑意,“於東海,咱倆隔壁海。”
“聽你口音,本地的?”
黃海抽回手。
“嗯,家就在前邊,”
於東海指着南鑼鼓巷附近,“那邊有個院兒。”
兩人并肩走出校門,於東海問:“你用什麼香水,味道不錯。”
“啊?”
黃海沿街找地藏的g63,“銀山。”
於東海皺眉,銀山不是這個味道,黃海更膩更濃,有種性感的沉香味……
“小海!”
街對面有人喊,於東海轉頭,看見一個黃頭發的老外,長呢子大衣,很有品味的領巾和胸針,藍眼睛直盯過來。
“我哥,”
黃海揮揮手,“走了啊。”
於東海看着他穿過清晨的小馬路,上了一輛黑色奔馳。
帶上車門,地藏挂擋:“誰?”
“一朋友,”
黃海迫不及待摟住他的脖子,結結實實親了一口,“哥們兒上了!”
“你不上就沒天理了,”
地藏舔了舔被吻熱的嘴唇,“禮物都買好了,喫個飯就回家拆。”
“家?”
黃海粘着他,聞他的脖子和耳後。
“我在南鑼鼓巷租了個院兒,過年就住下吧,”
地藏反手打了個輪兒,藍眼睛狡黠地瞧過來,“沒睡過老四合院吧,夠你可勁兒折騰的。”
黃海拿鼻尖碰他的耳廓:“是我折騰還是你折騰?”
接着輕輕咬兩口,“我沒日沒夜地準備考試,你把自己噴這麼騷,什麼意思?”
“騷嗎,”
地藏笑了,“主要是為了標記你,讓别人少惦記。”
“操,占有欲這麼強?”
黃海傻樂。
前頭紅燈,地藏停車,三十秒間隙,他抓住黃海的手,十指緊握:“寶貝兒,春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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