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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媽媽不舍得你們涉險。”
姜梨動情道。
她沒當過媽,不知道對幾個姑娘是不是媽媽的感情,但不想她們涉險的心是真的。
她前世的時候就喜歡刺激,喜歡那種腎上腺素飙升的感覺,因此她蹦過極,彎曲山路上賽過車,萬米高空跳過傘。
臥底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刺激腎上腺素的冒險,她自己可以造作,但不能把孩子們拖入危險的旋渦裡。
“就這麼定了。”
說完,姜梨站起來,抱着平安去刷牙洗腳了。
三圓屁顛屁顛的跟上。
原地隻留下盛楠和文景。
盛楠洩氣的舒出一口氣,不甘心的很。
“姐姐。”
文景擔憂的看着她。
“沒事。”
盛楠揉揉她的頭:“姐姐就是想快點長大,這樣才能好好保護你們。”
文景依戀的靠在她肩頭:“姐姐現在已經在保護我們了。”
“還不夠。”
盛楠握拳,鳳眼裡閃爍着堅毅的火苗。
文景沒有說話,隻是靠在盛楠肩頭,心想,她也一定會保護姐姐的。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個刀疤臉好像在哪見過?姜梨跌跌撞撞,六神無主,雙目含淚的穿行在下班的人潮中。
在一片湛藍色的紡織廠工服中,她的黑色棉襖格外的醒目。
“唔~”
“哎喲~”
不小心撞到了人,姜梨木呆呆的看了被撞到的人一眼,繞過她繼續往前走、被撞到的那個人不幹了,一骨碌爬起來,拽住姜梨:“你撞到人連道歉都不會?”
姜梨黑漆漆的眼珠看了她一眼:“對不起。”
語調沒有絲毫起伏,聽起來相當敷衍。
那人更怒了,“你這人怎麼回事?”
她嗓門不由自主的提高,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
王紅鳳推着自行車下班,見這邊喧鬧,隨意的掃了一眼,就這一眼,腳步就邁不動了。
那不是理發店的小姑娘嗎?叫姜什麼來着?姜梨!
對姜梨!
眼看到姜梨如個木偶娃娃般,被廠裡最潑辣的人拽住,也不反抗,熱心大姐王紅鳳怒了:“幹嘛呢幹嘛呢?”
紡織廠工人們見是她,立馬作鳥獸散,原地隻剩下姜梨和那個被她撞到的人。
“王主任,你來的正好,這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把我撞倒,連個對不起都沒有。”
被撞到的人還火大呢。
王紅鳳皺着眉,看向姜梨,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霍!
這小姑娘怎麼這麼憔悴了。
上次見她還是一副水靈靈的帶笑的樣子,這才幾天呀,就成了被霜打過的小白菜,一點精氣神都沒了。
“姜梨?”
她試探的出聲,莫不是認錯人了?姜梨轉了轉眼珠。
是她,王紅鳳確認了。
“王主任,您認識這姑娘啊?”
被撞到的女同志看王紅鳳,能準確的叫住這人的名字,堆起笑容:“看在您的面子上,就算了。”
她可得罪不起王紅鳳,再說這人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保不齊遇到什麼事了,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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