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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節紅色綠色大燈前後亮起,山坡廣場的人聲瞬間沸騰轟鳴,陳序青先站起,手遞給池宴歌,拉着池宴歌起身。
她們沒有擠去熱鬧的搖滾區,就呆在高高隆起的前山坡,去望搖滾區無窮無盡如浪潮一般激動舞蹈的觀眾。
陳序青緊摟池宴歌的肩膀,左臉彩繪着一顆大的藍色星星,一顆小的黃色星星,五彩斑斕的燈光照在陳序青的頭發、臉上、身上,陳序青隨音樂高舉熒光棒左搖右晃。
看上去是那樣無憂無慮。
池宴歌想起那一年陳以理電話裡罵的話——你不給陳序青理由不給陳序青解釋你就那樣隨便丟下她你知不知道她到現在為止都還想要去找你?她就不該認識你這種人!
陳序青歡呼着轉頭看池宴歌的時候,池宴歌臉上的眼淚被照成彩色,在陳序青的無措中,池宴歌又笑了。
她對陳序青說了一句話。
但聲音好吵。
陳序青沒聽清。
陳序青用手捂住自己的一邊耳朵,隻讓一隻耳朵靠近池宴歌:“什麼?!
太吵了!
!
我聽不見?!”
池宴歌擡起雙手,喇叭狀,對全世界大喊——“陳序青!”
“謝謝你還喜歡我!”
砰、砰砰砰——有人說,當煙花綻放的時候,愛也隨之降臨。
火光與人影重疊,映在陳序青的瞳孔之中。
她眨了眨眼睛,看池宴歌在她面前又哭又笑。
將時間拉回到重逢的夏天。
藍山醫院。
從手術室出來的池宴歌,聽見路過的醫生在講:“剛才登記的名字嗎?我記得她好像叫——”
“陳序青。”
(正文完)【作者有話說】番外一七月中旬,池宴歌要提前到醫學院報到,陳序青開車送她。
停車。
陳序青看向旁邊穿淺色西裝,黑卷發也變成過肩直發垂在肩上的池宴歌:“下午再來接你?”
“不用。”
池宴歌擰眉,忙着在筆記本上敲字,“不知道幾點能回。”
好熟悉的場景。
池宴歌又要忙起來了。
陳序青倒回椅背,伸展手臂,伸懶腰:“行吧,那車給你留下,我去打車。”
說完,陳序青解開安全帶,擡手拉開車門。
池宴歌突然出聲問:“你今天要去做什麼?”
車門剛開一個縫,又砰一聲被關上,陳序青回頭,池宴歌正面無表情看着她。
“啊?”
陳序青目光納悶了會兒,才不確定的語氣回答,“大學同學來冬青,和她們出去玩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池宴歌的目光便從陳序青的臉收回,冷淡眉眼盯着筆記本屏幕:“哦,一時沒想起來。”
“喔。”
陳序青等了會兒,看池宴歌又不說話了,再次去拉車門,“沒事兒那我就先走——”
“大學同學都有誰啊。”
池宴歌又問。
陳序青的手再度垂下,靠回椅背,擠眉,掰着手給池宴歌數:“許蕾、小初、冉妙,反正就是我們大學玩得比較好的一群人,有的你可能不認識。”
池宴歌慢慢哦了一聲,車內安靜會兒。
陳序青的手試圖再去開車門,池宴歌又出聲:“那。”
陳序青大歎氣,無奈看向池宴歌:“親愛的池老師,有問題可以一次性問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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