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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沒影響旁人的利益。
多好的手段啊。
還有風鈴,雖然得益的隻有江通一家,而且對比變蛋收益可以忽略不計,但其實一年下來也能賣幾兩銀子的。
不過,這隻是小事。
他懊惱的是,他的回答顯得滑頭滑腦。
雖事實如此,可哪能大大咧咧的寫出來?寫給朝廷看的,那不得字字光偉正?葉厘搞明白他的心思,沉吟片刻,反握住他的手,道:“這個題太難出彩,你答的不錯。”
“……你不怪我?”
江紀睜大眼睛。
“中規中矩也不好。”
與其平庸,那還不如搏一把呢。
葉厘說着轉了話題:“反正已經這樣了,甭想了,明個兒是休息還是出門逛街?”
他語調輕快,臉上也有了笑,似乎真的不在意。
江紀心中不由感動,也心動。
這麼大的事,可他們兩人竟觀念一緻,這是何等的幸運!
他往葉厘身邊靠了靠,伸手將葉厘摟入懷中。
他輕聲道:“明日,休息吧。”
“行,先歇一日,後日再出門。”
葉厘理解。
就像是他當年高考後,先蒙頭睡上一日,睡爽了,再神清氣爽的跑出去玩。
他心中這般想,可誰知下一瞬,江紀的手就朝下伸去,口中還道:“我說的休息,是你休息。”
葉厘:“……”
也不是不行。
都考完了,可以放縱嘛。
想到此,他笑眯眯的捧着江紀的臉吻了過去。
他的好相公,盡力就好。
反正年輕。
這是最大的資本。
愉,次日,江紀、葉厘歇了一日。
當然,因有餘家兄弟在,兩人其實沒鬧太兇,純純是不想出門。
但之後行程忙碌了起來。
拜訪嶽老闆夫夫,采購、遊玩,轉瞬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這天一大早,又是三戶人家齊出動。
他們離貢院很近,但到貢院時,貢院門前已是人頭攢動,人山人海。
葉厘、餘采、餘夫人還有四個孩子沒往人群裡擠,隻叫江紀、彭希明、餘世亭三人上前搶占看榜的位置。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貢院緊閉的大門終於開了。
一隊官兵肅着臉魚貫而出。
最前邊的那位手捧榜文。
這下子全場肅靜。
一眾考生以及家眷都將心提了起來。
不等官兵將榜文貼好,喧嘩聲便起,因為擠在最前面的一幫人,已能從張挂榜文的動作間隙瞧見榜上的名字。
江紀個高,早就擠到了第一排。
此刻,他死死盯着榜文上那熟悉的兩個字,一顆心快跳出了嗓子眼。
可還沒瞧見最上邊的籍貫,萬一重名……他死死咬着牙關,一動不動隻盯着面前的榜文。
很快,榜文平平整整的在牆上貼好。
江紀視線從左至右,數到第五,確定是他的名字,隨後他視線往上瞥了一下,瞧見是北陽縣三個字,他心頭一鬆,這下子再也按耐不住,匆匆往後擠。
中了。
中了!
多年付出、多年付出!
他咬着牙,將鼻子的酸澀壓回去,不等擠出人群,就大喊道:“葉厘!
中了!
中了!”
此刻,大多人還在緊張的搜尋着自己的名字,沒空發出聲音,因此他這聲就有些突出。
站在人群後的葉厘聽得清清楚楚。
巨大的喜悅瞬間在葉厘心間爆開,他眸子一亮,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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