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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織理笑着在她額角落下一吻,柔聲道:“不用道歉,是我沒有好好陪着你。”
“快喫點東西吧,你都睡了一天了,一定餓壞了。”
虞爻點點頭,看着桌上清淡的食物,心裡又一陣熨帖。
“待會兒喫了飯,我再給你塗點藥好不好?你剛剛睡覺的時候,我輕輕看了一下都還有點點紅。”
陸織理咬着筷子,說這話的時候臉頰紅撲撲的。
“哦。”
虞爻知道她說的是哪兒,但她沒想到陸織理居然趁着她睡覺的時候還偷偷看過。
兩人說到底也不是她這個下半身怎麼就這麼命運多舛。
兩個人在床上折騰了半小時,陸織理才終於把藥給虞爻完完整整地塗上了。
在床上躺了快一天了,虞爻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不得勁兒,恰好外面的夕陽正美,她便讓陸織理搬了張椅子到露台上,兩人就這麼悠閒地坐在那兒看夕陽。
“理理,你把我手機遞給我一下。”
虞爻忽然想起了被自己放養的妹妹,“也不知道魚仔今天一天都待在酒店無不無聊。”
陸織理去房間裡拿了手機遞給她,“她沒有一天都待在酒店呀,小青一大早就帶她出去玩了,中午給我們打過電話教我們的,但是你當時太累了在睡覺,我就讓她們自己去了。”
點開手機,微信裡赫然便是虞菱今天一天在外面玩拍的照片,她像隻旅行小青蛙一樣,到處拍照,拍了就發到她們一家三口的群裡。
虞秀蘭每一張照片都捧場,最後還問了虞爻在哪兒。
虞菱含含糊糊隻說她姐不願意拍照。
虞爻看着聊天記錄,心裡十分平靜。
“阿爻不喜歡拍照嗎?”
陸織理探過頭來,看着手機屏幕上的消息問道。
收好手機,虞爻笑了起來,她發現她已經能在陸織理面前平靜地講述自己的曾經了,“我之前不是說我小時候過得不太好嗎,有一次虞柱軍喝醉回家,看見我媽就開始動手,把家裡能砸的都砸了,最後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了我和虞菱小時候的相冊,他氣不過,一把火就給燒了。
一邊燒還一邊罵,總之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從那個時候起,我就不太喜歡拍照了,覺得拍出來也沒什麼好看的。”
虞菱那個時候小,脾氣暴,聽見那些話也從來不當回事;但虞爻不一樣,她那時候正是讀高中的那段時間,本就搖搖欲墜的自尊心徹底被虞柱軍踩進了泥裡。
這也是為什麼,虞爻覺得喜歡聽人誇自己是一種虛榮心作祟的表現。
她希望用這種自我貶低,來掩蓋自己的自卑。
除了妹妹,虞爻的青春期從來沒有得到過正確的情感反饋。
她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靠的自我調節。
但在這種自我調節下,被掩蓋在最深處的自卑是她從小被打壓的自尊心。
“可是我覺得你很漂亮很适合拍照啊,以後都由我來給你拍吧!
我們以後再買好多好多本相冊,一本一本的把它填滿!”
陸織眼裡的熱切是虞爻從未見過的,明明隻是一件很小的事,但在陸織理這裡總能得到十二分的關註。
說幹就幹,陸織理立馬拿起手機對準虞爻拍下了她為虞爻拍的第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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