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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它們是因海流的衝刷遺落在了某處,也許是小偷太過心急沒有全部拿走,對於伊登來說這不算一個壞消息,或許可以以此作為尋找老師時的標志……他看完了那日的記錄,視線漫不經心地掃過後邊幾日的內容——「手工制珍珠發卡一枚珍珠材質:深海之淚(已鑒定)數量:3等級評估:無(待評估)」日期非常新鮮,是今天早上才剛剛抵押的物品。
看到記錄中附帶的魔法留影的瞬間,伊登的心髒瘋狂地跳動了起來,幾乎快要衝破胸腔。
他將本子拍在桌上,指着那條記錄問道:“這條是誰經辦的?”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那個倒黴的鑒定師看上去快要哭出來了。
他哆哆嗦嗦地站了出來,又在伊登的詢問下哆哆嗦嗦地回憶着今早發生的一切,義眼轉得快要冒出火星。
抵押珍珠發卡的是一名魚販,她還帶着隔壁鄰居的女兒——據魚販稱,發現發卡的正是這個女孩。
她是在海灘上玩耍時撿到這枚發卡的。
就在鑒定師回憶的同時,珍珠發卡已經被人送了過來。
伊登拿在手中,確信這就是他要找的東西:一枚粗糙的手工制發卡,除了珍珠本身是極為珍貴的“深海之淚”
以外,工藝上沒有半分可取之處,隻有剛入門的首飾學徒才會交出這樣的作品。
——這是十六歲那年,伊登·伊格爾斯送給老師的、南轅北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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