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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萊特突然含住,南書瑟爾看着殷紅舌尖卷走他指腹的血腥味。
“還疼嗎?”
阿德萊特擡眸問雄蟲。
“疼。”
帶着薄繭的手捧着南書瑟爾的手,這是一雙本該翻書品茗閒時彈琴的手,這會卻為他觸碰着刀具切肉、拿針線縫衣服。
甚至此刻都被針紮破流血。
軍雌喉結滾動咽下那幾乎察覺不到又十分濃郁的血腥味,小心地拿着藥把傷口裹好。
南書瑟爾此時突然開口,“你難受嗎?”
阿德萊特倏然擡頭,然後慢慢的回答,“難受的。”
雄蟲低下頭,捏着針繼續縫着,“我早就說過,你受傷的話,我也心疼。”
仿佛是命運的回旋鏢,在這一刻以同樣的方式射中他的心髒。
酸澀又滿足。
南書瑟爾正在縫制着機甲紐的第二春暗夜料峭風雨寒。
小小的火堆自然是取不了多少暖的,不然晚上阿德萊特不會摟的南書瑟爾那麼緊。
南書瑟爾表示這都不是事,已經暗淡無光的機甲紐變幻成破碎的機甲。
他嘴角勾起,誰說雄蟲就該是溫室裡嬌養的花?這個可以是别的雄蟲,但絕對不會是他。
“這還能幹什麼?”
阿德萊特好奇的問着雄蟲,畢竟這機甲放在他的手裡也隻能多殺幾隻野獸。
雄蟲敲了敲幾乎不剩什麼的機甲架子,一點兒也無所謂,自信道:“什麼都能幹,就算他隻剩兩個螺絲,我也能讓他開出花來。”
機甲能量艙裡的能量塊隻剩下一點點能源,但是這可是能帶動機甲的能源,幽藍的塊體在雄蟲手中好似一汪清澈的泉眼。
南書瑟爾小小改造了一下,漂亮的機甲核心和剩餘的能量塊一組合,就變成了小火爐,霎時暖意如同春潮蔓延,就連岩壁上都沁出水珠。
既然都動開了,那南書瑟爾就打算全做了。
機甲的手臂隻剩一點點鐵皮,當最後一枚小零件沒入關節,機械手臂瞬間收攏,一道寒芒乍現。
好似曇花綻放一樣,遠處的野果瞬間落地,雖然攻擊力不夠,但是打打野果什麼的還是綽綽有餘。
南書瑟爾把機甲內側破碎的隔熱層拿了出來,讓阿德萊特縫成防風外套。
阿德萊特穿針引線,銀灰色的軟甲材料很快在他手下變成外套。
隻剩下一個的眼部傳輸裝置被南書瑟爾改造成安全警報器,精妙的藏在了門口,能當紅外線掃描洞穴外。
看着洞穴內科技感變濃,南書瑟爾點了點頭,不愧是他。
荒星雖寒,終究睏不住會造光的靈魂。
……第四天的清晨,雨停了。
這天早上是南書瑟爾先醒的,他側頭看着軍雌,阿德萊特眉眼皺着,南書瑟爾摸着他的眉頭,想要撫平那淡淡的紋路。
再皺,都有皺紋了。
撫摸眉間的動作太過輕柔,指尖仿佛散發着暖意,阿德萊特也醒了。
南書瑟爾聽到了久違的一句話,“洛先生,早上好。”
晨光中阿德萊特的眉眼被陽光鍍了層金邊,南書瑟爾沉溺在阿德萊特的美貌和溫柔裡,好像也不算久違。
起床洗漱,此刻南書瑟爾還在床上等待開機。
阿德萊特轉身的時候正好看到南書瑟爾呆愣卻凝視着他的目光,喉結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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