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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喜嗎?"
殘魂咯咯笑着,"
殿主在每個弟子身上都下了咒,特别是"
聲音陡然陰冷,"
我這種經常接觸祭品的。
"
雲清染的毒紋自動蔓延,開始吞噬那些黑紋。
劇烈的灼燒感讓她眼前發黑,但更可怕的是——她聽見遠處傳來腳步聲!
"
啊,是巡查使呢~"
殘魂幸災樂禍,"
他們每隔半個時辰就會來檢查一次祭品狀況"
由三千具頭骨壘成的宴會廳裡,漂浮着用怨靈制成的燈籠。
雲清染低垂着頭,跟在侍從隊伍最後方。
她註意到:-賓客們飲用的"
瓊漿玉液"
在琉璃杯中蠕動,細看竟是無數微縮的人臉在液體中掙紮-樂師彈奏的骨琴,每按下一個琴鍵就會發出淒厲的嬰啼——那是由未出生胎兒煉制的"
怨嬰琴"
-殿主寶座下方跪着的十二個夜玄溟傀儡,脖頸鎖鍊上刻着數字:從"
壹"
到"
拾貳"
"
:毒吻破禁,龍血焚心幽冥殿地牢的陰冷滲入骨髓。
雲清染後背緊貼着濕滑的石壁,毒紋在皮下瘋狂遊走,試圖修復胸前被龍爪撕裂的傷口。
三步之外,夜玄溟的右臂已經完全龍化,漆黑的鱗片隨着呼吸開合,滲出帶着腐蝕性的血珠。
"
目標確認"
他的聲音像是從深淵底部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着機械的停頓,"
雲清染清除程序啟動"
雲清染突然註意到他左眼角那道新鮮的傷口——那是三日前她親手劃破的。
當時他笑着說:"
染染,留個記號也好,免得下輩子認錯人。
"
而現在,那個傷口正在滲出詭異的金色液體。
"
夜玄溟。
"
她突然輕笑,指尖撫上自己頸間淤青,"
你掐得太輕了上次在枯骨崖,你可是差點捏碎我的喉骨。
"
她的毒紋突然暴起,在石壁上組成一幅畫面——那是他教她寫字時,被她故意畫花的臉。
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龍化的右爪懸在半空劇烈顫抖。
那些漆黑的鱗片突然開始逆生長,刺入血肉帶出大股鮮血。
"
染染"
這個音節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快走"
當雲清染拽住夜玄溟的衣領吻上去時,她毫不猶豫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萬毒聖體的本源毒素混着鮮血渡入他口中,立刻引發劇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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