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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染,看好了!
"
他的聲音裡帶着決絕,"
這才是真正的夜玄溟!
"
控制室突然播放所有世界夜玄溟的"
覺醒瞬間"
:-:時間閉環,弒神之擇——"
原來最痛的輪回,是親手斬斷所有可能。
"
毒鼎中的紫色火焰突然凝固,繼而如同倒放的影像般飛速回縮。
雲清染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仿佛全身每一個細胞都被拆解重組。
當視野重新清晰時,她正跪在幽冥殿最古老的祭壇上,掌心緊貼着一道尚未幹涸的血痕。
空氣中彌漫着腐朽的檀香與新鮮血液混合的刺鼻氣味。
黑袍聖尊背對着她,雙手捧着那顆發光的心髒,正將其緩緩推入懸浮的月亮核心。
心髒每下降一寸,祭壇地面的血槽就亮起一道詭谲的紅光。
"
住手!
"
她的吶喊卡在喉嚨裡。
直到這時她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也動彈不得,就像被封印在一塊透明琥珀中。
角落裡傳來佈料摩擦聲。
一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正用染血的衣袖拼命擦拭地上的陣法紋路。
感應到視線,他猛地擡頭。
那是年幼的夜玄溟。
他的眼睛大得驚人,盛滿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絕望。
當看清雲清染的瞬間,男孩渾身劇震,嘴唇顫抖着做出幾個口型:"
不要"
"
救"
"
我"
一滴混着金粉的血淚從他眼角滑落,在地上凝成詭異的半圓符號。
那符號甫一成形就發出刺目的藍光,雲清染身上的禁锢應聲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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