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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事,你看到了吧,陸卿安這人,屢教不改,如今還在惡意辱罵弟子,弟子請執事做主。”
黑衣男弟子似乎是幾個人主心骨,他講完話後,餘下幾人連連點頭稱是。
陸卿安朝他們走了幾步,那便幾人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尤其是那個黑衣男弟子。
她盯着男弟子打擺子的雙腿,嘴唇吐出兩個字。
“廢物。”
男弟子修為最高,此刻躲在最後面,他恨恨的握着拳頭,陰毒的瞪了陸卿安一眼,又看向她身後站着的人。
他喊道,“執事。”
執事不得不出聲,“陸卿安,不得允許,私自鬥毆,罰鞭數十。”
男弟子不滿意的皺皺眉頭,他惡意的看向陸卿安,“執事,剛才我沒還手。”
執事停頓了頓,看他一眼,改了口。
“中傷同門,罰鞭二十,夜夜來此處跪罰一月,你可有異議。”
陸卿安搖頭,“并無,弟子認罰。”
沾了水的鞭子落在陸卿安背部,一鞭子下去,陸卿安隻感覺全身被一道利刃狠狠劈了下。
和陸卿安所接受到的雷擊完全不同,這一鞭子似乎是打在她的靈魂上,連呼吸都弱了幾分。
她眼神死死盯着那名男弟子,“你等着吧。”
黑衣男弟子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他是刑罰堂的人,知道這鞭子有多厲害。
這是由掌門親自煉制的,可無視任何防禦手段,直擊□□。
他見過許多弟子受罰,通常情根不全。
當最後一鞭姍姍落下,黑色的長鞭在空中留下一道影子,啪的一聲,與陸卿安皮肉相接,血花四濺。
流出了足夠多的血,如今鞭身似乎也泛着紅光。
陸卿安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如同暴風中的一張薄紙片,左右搖擺。
夏輕亦趕緊往她身邊跑,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
這個房間很小,她和陸卿安隻有四五步的距離,可夏輕亦就是感覺好遠。
她的藕粉色曳地裙劃過粗糙的石闆,額前的頭發因為跑的太快,高高揚起,像一朵呲起來的花一樣,顯得頗為好笑。
可現在沒有一個人能笑的出來。
男弟子們目露兇意的看着陸卿安,尤其是那個領頭的黑衣男弟子,更是恨不得陸卿安此刻當場身亡。
那名執事透過窗戶,擔憂的望向門外的那道清瘦身影。
陸卿安隻感覺身體一陣陣發冷,眩暈從大腦傳達到四肢,逐漸加重,連腿腳都在發軟,胸腔的空氣怎麼都到不了鼻腔。
可她還沒有來得及去舉報,他們。
陸卿安思緒中斷。
她的身體向前傾倒,下巴擱在剛剛趕來的夏輕亦左肩,全然將身體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夏輕亦想要擡手抱着她,可手指在觸碰到她的後背時,焦黑硬塊的質感傳來,是衣服被火燃燒後的結塊。
同時小塊的表面被粘稠液體全然覆蓋,濕濡粘膩,那是來自陸卿安體內的鮮血,如今還散發着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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