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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切爾·希特深情地吻上那張冰冷蒼白的唇,失而復得的喜悅讓愛意噴薄成燎原的烈火,轟地一下燒得雙眼通紅,切爾·希特霸道而深情地與他擁吻。
釋放罂粟味安撫信息素,磁性低沉的嗓音濡濕在唇齒間,“再也不與您分開。”
一縷粘稠的晶瑩液體順着卡爾·加文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隨後淅淅瀝瀝地淌下來,漫開一股淡淡的臊腥。
即便什麼都忘記了,這具身體還是徹底臣服於切爾·希特的。
洛迦看着軟了腰肢瘋狂沉迷的老師,悲哀地笑出了聲。
“ycavalier……”
(我的騎士)七年了,卡爾·加文沒有再說過話,嗓音沙啞,唯有尾音才變得清澈。
洛迦顫抖着伸出手去觸碰老師濕淋淋的腳腕,卻沒想到他害怕得一縮,退後了一步,縮到切爾·希特身後去,像隻受驚的小獸,警惕地看着他。
他的騎士將他單手抱起,獻上了那束潔白的玫瑰花,深情款款地親了親他的鬓角,溫柔地笑:“不怕,殿下。
您的騎士將永遠保護您。”
“沒有人會再傷害您。”
卡爾·加文抱着那束玫瑰花,切爾·希特口中的臭老鼠,在被榨幹最後一點剩餘價值之後,倒在地上,任由切爾·希特的手下人押送回特别監獄繼續服刑。
洛迦明白了。
之所以自己能活到現在,都是切爾·希特需要利用自己,提取自己身上的活體腺細胞液。
因為腺細胞液的采集很嚴苛,如果被采者身體達不到要求,細胞液就會失活。
所以切爾·希特才會讓他在軍區醫院修養這麼久。
可是,如今卡爾·加文已經利用他的細胞液復活了,自己於切爾·希特而言,可就一點價值都沒有了。
他會殺了自己嗎?沒有人權的罪犯和畜生無二差别,洛迦很快又要像來時一樣,被裝進那個狹小的鐵籠裡,不見天日地被運回特别監獄。
防暴滿級的押運車在總統府門前停着,車門大敞,隨行的獄警荷槍實彈地等着他。
洛迦被押着跪在地上,垂着頭,無聲等待獄警擺弄那些束具。
老師醒了,然後呢?赫德告訴他,七年前老師瀕死時是瘋人院的白鶴暗中救了他,偷偷克隆了他的腦子寄生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說,真正擁有自我意識的老師在白鶴的身體裡,那麼現在復活的這具軀體的意識是誰的?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卡爾·加文?略一思索,洛迦很快有了答案:或許兩個都是卡爾·加文。
因為他記得赫德說過,為了不被發現,老師隻有儲存記憶的部分右腦被克隆進了白鶴身體裡。
但眾所周知,人可不是隻有一個大腦的。
維持軀體平衡、調節肌肉的小腦,維持身體基本生命體征的腦幹,還在老師自己身上。
所以也就是說,他剛剛看見的卡爾·加文,隻是個右腦思維不全,沒有大部分記憶不會思考的傻子。
既然是傻子,那他的反常行為也就解釋得通了。
想到這裡,洛迦稍稍定了定神,隻要白鶴和老師還在,一定會救他離開特别監獄的。
進籠子之前,身後忽然駛來了一輛漆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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