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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揉了揉面前的小腦袋瓜……唔,意外的手感很好。
季月歡的頭發又細又軟,摸起來細膩如綢緞。
不像其他宮妃,每次見面都是滿頭珠钗環繞,他想揉都怕紮手。
哪怕侍寢時會將珠钗卸掉,可大部分都會用頭油定型,那頭發……反正祁曜君是不想碰。
頭一次碰上這麼柔順的觸感,祁曜君有點兒新奇,於是原本訓斥的話就那麼卡在了嗓子眼兒,忍不住又抓了兩下。
季月歡:“……”
不是,您rua狗呢?季月歡晃了晃腦袋,將自己從男人的魔爪下解脫出來,睜着一雙烏黑的雙眸幽幽地盯着他。
這一盯,咦?男主長不錯诶。
季月歡腦子裡貧瘠的詞匯很難支撐她想出什麼華麗的詞匯去誇一個男人,她也不太確定小說裡那些個劍眉星目具象化下來是不是就祁曜君這樣。
但她在現代,因為工作的關系也是閱人無數,她隻能說,在她見過的人裡面,有祁曜君這麼俊的沒他有氣度,有他這個氣度的沒他年輕,有他年輕的又沒他好看。
果然,隻有這種容貌氣度年紀都絕佳的集大成者,才有當小說男主的命。
好了,安心了,至少跟他睡她絕對不虧——前提是他行的話。
嗯,季月歡總覺得當皇帝的人都挺虛。
什麼你說别擔心,小說男主正常都倆小時起步?别鬧,原著是正劇文不是海棠文。
季月歡腦子裡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想法祁曜君當然是不知道的,隻是這麼被盯着,他莫名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揮了揮手,一幫奴才會意,魚貫而出。
一下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祁曜君在邊上的羅漢榻上坐下,見季月歡還站在原地,沒好氣,“愣着做什麼?過來。”
啊?這就開始了嗎?季月歡瞅了瞅外面還沒完全黑下去的天,慢吞吞地挪步過去。
祁曜君瞧着就皺眉,剛要訓斥,忽然眼前一花,白白嫩嫩的小姑娘就這麼坐進了自己懷裡。
他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識摟住。
兩個人的姿勢瞬間就變得無比曖昧。
但事實上祁曜君還有點懵,他是想把季月歡叫過來說說話的,哪兒成想這小妮子膽大包天竟然就那麼坐進了自己懷裡?這還是荒唐“嘶!”
季月歡一下驚呼出聲。
無他,羅漢榻上還有個放瓜果點心的小幾,她不小心磕到了。
曖昧的氣氛驟停。
祁曜君擰眉,“撞到了?”
又把人撈進懷裡,“撞哪了?朕看看,要是嚴重就叫太醫。”
說這話的時候祁曜君臉色難看。
倒不是因為喫不到肉了,隻是這時候理智回神,他才想起自己方才的舉動有多荒唐。
他居然在羅漢榻就想……身為一國之君,他何時這般放浪過!
而且……祁曜君望着懷裡五官精緻的女孩兒,目光有些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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