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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倆平時都很靠譜啊。
一個安心管理學院,一個宅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是,但我徒弟很乖的,他們從來不做什麼出格的事。”
歲宴:“我沒說他們做了什麼。”
他頓了頓,“既然收了徒弟,就要上心。”
茱萸:???茱萸:“哈?”
她承認,她倆徒弟確實都是散養的。
但他倆不是茁壯成長的很好嘛?茱萸能反駁嗎?那必然不能也不敢。
“我明白大人的意思了,我一定會多多上心的。”
歲宴點了點頭,沒了繼續開口的意思。
茱萸見狀,頂着滿腦殼問號走出了竹林。
她剛準備聯系一下自己兩個徒弟,神色忽然一頓,將掏出來的玉符重新塞了回去。
“有小家夥拿到了我的尾羽了。”
她甩掉滿頭的問號,臉上重新挂起笑。
“想必他就是我那雖素未謀面,但與我十分有緣的小徒弟了。”
紅色身影消失在原地。
歲宴擡眼往竹林外看了一眼。
隨手一揮將準備在旁邊處理魚的青楠也趕了出去。
青楠抓着條魚,神色茫然的站在竹林外。
一片竹葉從上方飄落,準確無誤的落進歲宴面前的茶杯裡,被茶水浸濕。
他看着面前的茶杯,慢慢閉上眼睛養神。
等着青楠做好魚後再來給自己換。
…………紅羽帶着顆金色的珠子飛回白幼幽身邊。
白幼幽接過珠子,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了裡面沒有鳳皇的殘存意識。
收好珠子,她讓紅羽帶自己在宮殿裡好好逛逛。
紅羽乖巧的在她肩膀上坐好,認真的跟她介紹宮殿。
宮殿遠比白幼幽想的要大上很多,紅羽告訴她裡面的空間被人為折疊過。
白幼幽咋舌,折疊空間,不愧是大佬……宮殿裡除了存放寶貝用於試煉的房間外還有很多空房間。
白幼幽挑了一間,準備找個時間佈置一下,方便她以後進來住。
隨手推開一扇門,裡面放着一支流光溢彩的發簪。
防禦神器……白幼幽覺得自己飄了,看到神器後居然還能心如止水。
打量着手裡的發簪,在簪尾不起眼的地方她看到了兩個很小的字。
“寒酥……”
白幼幽眼睛都瞪大了。
臥槽!
寒酥?!
神域神女寒酥?!
原着道友,你戾氣這麼重是想讓我親手超度了你嗎?宮殿已經是白幼幽的了,她又不是什麼慈善家,當然不可能讓這些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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