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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開始讨論起了藏品和陶瓷,白璐拿起筷子,夾起碗裡的那隻小鮑魚送到嘴裡,滋味鮮美,隻可惜有點涼了。
她繼續安靜的喫着飯,就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在門口告别,跟一幹親戚寒暄完之後,景言環着白璐往車子方向走去。
夜很黑,風裡卻帶着絲絲燥熱,走了幾分鐘,空氣就變得安靜起來,隻有一盞路燈孤零零的亮着。
兩人的步伐不緊不慢,踩過地上的砂石發出細碎聲響,月亮隱在了雲間,星辰黯淡。
一直到上車,景言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等紅綠燈的間隙,白璐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男人穿着白襯衫,袖子鬆鬆挽到了手肘,露出勁瘦有力的手腕。
白璐註意到,他的手指和方才一樣,節奏性的輕敲着方向盤。
這是他思考時的表現。
白璐視線再次停留在他臉上。
那張白皙清俊的臉沒有太多表情,專註的盯着前面指示燈,眼底一片沉靜。
到家,開門,兩人像往常一樣換鞋進去,景言丟下一句我去洗澡,就拿了衣服直接進了浴室。
白璐站在原地停留兩秒,也去拿了睡衣。
洗澡的時候是思緒最清明時,熱水衝刷過身體,毛孔慢慢打開,白璐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兩人的懷裡的身子又軟又熱,熟悉的香味一股腦的湧了過來,那雙柔弱無骨的手就這樣攀附在他腰間,宛如兩條帶着溫度的藤蔓,擾得他心頭發癢。
景言索性翻了個身,把她整個人往懷裡一摁。
&ldo;唔。
&rdo;白璐猝不及防的低吟,不自然地動了動聲音悶悶的從胸前傳來。
&ldo;我喘不過氣來了。
&rdo;&ldo;不是要抱着你睡才能睡着嗎?&rdo;景言平靜的說。
&ldo;你抱太緊了。
&rdo;白璐費力的從他懷裡掙紮着擡起頭,仰面看着他抱怨。
房間很黑,景言睜開眼也隻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她的面容隱在黑暗中露出大緻的輪廓,那雙眼睛卻格外亮。
景言沒有做聲,隻是依舊把她緊緊抱在懷裡,兩具身軀毫無間隙的貼在一起。
白璐從他的動作分辨出情緒,心裡暗歎了一口氣,動了動,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在他懷裡閉着眼睛醞釀睡意。
不一會,胸前傳來平穩的起伏,景言垂眸,白璐把頭擱在他肩頭,呼吸均勻,睡顏沉靜。
他看了兩秒,終究是忍不住側頭過去,在那雙柔軟的唇上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第二天醒來,白璐發現自己依然是被景言從後面摟在懷裡,耳邊鬧鐘還在叫囂,她擡手按掉,後頭的人也醒來了,迷迷糊糊蹭着她的身子。
晨間的生理反應充分暴露,縱然已經經歷過無數次的白璐依舊不自然的僵了僵,她拿開腰間那雙手翻身下床。
刷牙的時候景言冷着臉進來了,面無表情的模樣像是睡意未散又像是心情不虞,白璐從鏡子裡打量了他幾秒,隨即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工作日兩人的早餐都是分開在公司喫的,不出十五分鐘,他們各自收拾好出門。
周一早上要開例會,上面的領導都會來聽匯報,白璐趁着坐車的時間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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