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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有玹兒在她沒事的,咱們快喫飯吧。”
少儀坐到錦牧拉開的椅子上,心中存了些疑問,卻沒問出口。
兩人安靜地喫完飯,錦牧又給少儀倒了杯水,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少儀欲起身幫她收拾,卻被她按下了道:“你坐着!
哪有客人動手的道理?”
少儀一笑,這話分明是她曾經說過的。
當下卻也沒動,靜靜地邊喝水,邊看錦牧利索地收拾碗筷。
不到五分鐘時間,她竟都收拾得幹幹淨淨。
她微微擡着一雙剛剛洗過還冒着熱氣的手,走到少儀面前道:“先去沙發休息一會兒再走好嗎?”
少儀點頭一笑,心念一動,突然伸出一隻手抓起錦牧的手道:“這雙手生得這麼漂亮,不僅有力氣,還會吹簫,會變魔術,會做飯,會家務,不知道還會什麼?”
說完,眼睛仍是盯着那手。
“啊?會的很多,以後你就知道了。”
錦牧一笑。
“是嗎?”
少儀輕輕問道,不經意地鬆開了那手,留下錦牧那懸在空中的手,轉身朝客廳走去。
兩人坐在茶幾前,又喝了些茶,閒聊了幾句,少儀看了看表,道:“已經七點了,我們要不要回去?”
“也好,我們走吧。”
錦牧說着站起身來。
“不用跟顧老師和姐姐說一聲嗎?”
少儀問道。
“呃,她們?不用了”
錦牧語氣有些猶豫。
少儀正感到奇怪,哪有做客不向主人道别的道理。
忽聽見樓梯口處傳來聲音,兩人擡頭看去,隻見神女牽着延郁走下樓來,神女仍是眉目清冷,延郁卻是神情有些委頓,確有些生病的模樣。
少儀心道,瞧着顧老師走路似乎也還好,怎麼這醫生姐姐還牽着她?她們姐妹之情如此親密?兩人走下樓梯,少儀又發現顧老師的手微微一動,似乎要抽回,卻被醫生姐姐拉住不放,不由有些奇怪。
她二人走到少儀面前,神女道:“少儀,舍妹今天身體突然不适,方才未能陪你用餐,多有見諒。”
“啊,沒事的,姐姐幫我看病,我還不知怎麼謝您,今天真是打擾了,顧老師好些了嗎?”
少儀忙回道,心裡卻是微微驚異了一下,怎麼她說話一副文人腔調,莫非出身書香門生氣千鈞一發之際,少儀迅速伸出一隻手抓住方向盤,猛的向右一打,驚險的避開了那樹。
她驚嚇之餘,高聲道:“怎麼開車的?快踩刹車!”
錦牧驚覺過來,急忙踩了刹車,擡頭看向少儀,少儀的手仍抓着方向盤,臉龐與她相距不過幾公分,她頓時呆住了。
少儀轉過頭來,險些碰上錦牧的臉,見錦牧怔怔看着她,以為是剛剛她那一聲把她嚇着了,忙鬆了方向盤,伸手將檔位推到了停車擋,拔了手刹,語氣溫和了些,道:“不好意思,剛剛嚇到了,聲音有點大。”
錦牧低下頭,道:“沒事,是我沒開好車。”
少儀不解道:“上次你開我的車不是開得挺好嗎?”
“上次情況緊急,铤而走險,何況那馬路寬些,路上也沒人。”
錦牧越說聲音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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