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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葵下意識去摸光劍,但它彎鈎一樣的喙沒有碰到蘇葵的身體。
手鐲自動觸發,寶石投射的光暈在她面前形成了一層紅色的薄膜,鷹被隔絕在了薄膜外,它的一切攻擊都隻作用在了柔韌性極佳的能量薄膜上。
儲存着可以抵擋攻擊的能量罩,這個手鐲一定價值不菲。
蘇葵收回摸向光劍的手,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試着操作關掉手鐲能量,終於收起了薄膜,對鷹道謝。
鷹很高興,爪子在地上踩了兩下。
懸浮車又一陣晃動。
“你急着回去嗎?不急的話,陪我過去好嗎?”
蘇葵坐回原位,并且拍了拍旁邊。
鷹理所當然忘記了本體“早去早回”
的叮囑,踩着腳爪,學着蘇葵的樣子,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的位置。
蘇葵把頭靠上去,貼着鷹的腦袋,手伸進它翅膀裡,摸着那格外柔軟溫暖的絨毛。
鷹一動不動,胸脯的起伏有點大。
懸浮車靠近不了研究室,在大門外就停下了,蘇葵下車,和鷹擺手。
她已經把那個手鐲戴上了,紅色的光澤隨着手臂擺動搖搖晃晃。
鷹起飛,落到了附近的樹上,註視着那一點紅色走遠。
直到徹底看不見,又叫了一聲,它才離開。
搬來研究室,例行做了一遍全身檢查消毒,蘇葵才在挑選中的宿舍裡收拾東西,有一位助手就找了過來,說是妮妮她不說,助手其實并沒有註意到她今天穿的什麼。
他們跟在教授身邊,一心投入工作,幾乎很難註意到外界變化。
直到蘇葵說了,他才註意到不妥,停下說:“要不你回去換一件吧?我在這裡等你。
或者到研究室給你拿一件新的工作服。”
聽他這麼說,蘇葵反而笑了:“不,我就要穿這個。”
她大步往前,助手追上她:“這個,是不是有點不太适合呢?我理解你們愛美的心情,但是,穿着一身很不方便,而且,裡面還有未成年的學生。”
“哪裡不合适了。”
蘇葵反而要說:“這就是黑塔統一的工作服,聖所也默認了,你是在質疑黑塔和聖所嗎?”
助手語塞。
因此,他難免頻頻分神,幾次欲言又止,在實驗中也要用餘光去瞟蘇葵。
她就穿着那一身在教授眼皮子底下、在學生們面前晃蕩。
貓頭鷹少女湊過來,紅着臉說:“姐姐,你腿真直。
你不冷嗎?”
蘇葵摸摸她的腦袋,“冷啊。”
“那你為什麼不多穿一點呢?”
蘇葵笑笑沒說話。
擬新沒註意那些,他甚至都沒註意到蘇葵來了,在實驗室裡表演鲨魚跑步翻跟鬥,蹦蹦跳跳出了一身熱汗。
小森拿着一件外套走過來,遞給她。
“謝謝,但是我現在還不需要。”
助手的不專心引起了教授的註意,“你在看什麼。”
在實驗狀態中的教授嚴肅認真,皺起眉順着他的目光看向蘇葵,目光自然就落在了她的腿上。
年長包容的教授沒有說什麼,讓人給她準備實驗室正經的工作服。
但是蘇葵沒穿。
仍然每天都穿着制服短裙在實驗室亂晃,讓他的助手不能專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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