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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送到?還是半道上丟了?官家兵不會幹這種事吧?”
“詳情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邱茗額頭冷汗涔涔,眼裡寒光駭人,“有人在唐報上,做了手腳。”
哐一聲巨響,窗戶被捅了個窟窿,年久失修的屋子這一下窗框都跟着抖了抖,搖搖欲墜。
夏衍翻窗而入,身上覆了層霜,裹着北境的冰寒強行湧入,吹得邱茗打了個寒戰。
宋子期一個機靈從木凳上蹦得老高,“進屋不走正門啊!
一驚一乍的,老子早晚心髒病被你嚇出來!”
可夏衍不理會人的叫嚷,徑直走到邱茗面前,旁邊宋子期頓感不妙,一身子橫在兩人中間。
“你幹什麼?”
“走開。”
夏衍的表情像戴了副面具。
“别過來!”
宋子期警告道,可嘴上喊得響,腿肚子在打顫,面對夏衍,他完全就像在獅子面前耀武揚威的野兔。
夏衍歪了頭,見坐在床榻上的人緊閉着嘴,不看他,無奈道:“我不碰他。”
“誰知道你是不是手賤!”
宋子期罵起人來嘴上沒把門,“别以為我怕你!
得罪太醫署屋外的喧鬧聲早已平息,兗北地寒,戕烏在枝頭慵懶地叫着,回到了熟悉的土地,它呼得長開翅膀,飛向天際,同夜色融為一體。
狹小的床帳下,面前人步步緊逼,幾乎要將他擁入懷中,氣息交錯,在這樣的寒夜裡,竟然有幾分溫暖。
邱茗撇過臉,避開人熾熱的鼻息,冷冷道,“有話就說。”
夏衍揉着被角,格外輕柔,將掀起的縫隙盡數掖了回去,語氣耐人尋味,“江州童語,副史大人知道多少?”
“不曾聽過。”
邱茗心口猛然一沉。
“江州人都不知道這個?你在江州白呆了?”
夏衍嬉笑着,全然一副逗弄人的表情。
“夏衍,”
邱茗看向他,目光森森,“叫容風盯着我,有意思嗎?”
夏衍微微一愣,撤回身,摸了下巴,“容風的輕功當年在雁雲軍裡數一數二的好,連我有時候都發現不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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