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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頁）

“要我提醒你嗎，這裡沒有監控。”

就算有，在剛剛的戰鬥裡也不可能存活。

沒有監控，就意味着證據的缺少，誰能獲得更多的人證，誰就能讓任何一個人變成兇手。

這個話題再進行下去，就又得是一波結盟——反結盟——結盟反結盟了。

因此，破曉詭燈立刻打斷了話題：“換個安全一點的安保系統，把莉莉攔住一會，我們把佈魯斯的屍體趕緊處理了。”

這個主意獲得了一緻好評，畢竟他們誰都不願意在莉莉面前背上殺了佈魯斯·韋恩的罪名，更别提他們根本就什麼都沒有做。

“做不到。”

殺戮機器面無表情地關上了手裡的小型計算機：“莉莉擁有最高的權限，她才是韋恩莊園的主人。”

理論上來說，韋恩莊園為他們六兄弟共同擁有，然而他們總是在這種時候有着奇怪的默契——他們幾乎同樣是在見到莉莉之後，就把韋恩莊園的歸屬權送了出去。

莉莉本人甚至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這讓他們現在的情況有點麻煩，但是他們當中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後悔，反而頗有幾分攀比的意思——誰是該回家了最先入目的是一盞琉璃吊燈，溫柔的暖色燈光從精妙絕倫的琉璃面透出來，人們的目光在第一時間是註意不到燈光的。

這盞吊燈是名副其實的藝術品，看到它的第一眼，所有人都隻會感慨匠人的用心，而不是去贊歎燈光的明亮。

盡管那燈光才是盡職盡責地發出柔和而溫暖的照明的那個。

恰當的照明讓你看清了四面牆壁的……那是彈孔嗎？你遲疑地掠過那些疑似彈孔的裝飾物，不太確定自己的猜測，也許這是這裡的裝修特色呢。

在整體的復古特色中，這些彈孔極其容易引起人們的遐想，按照某些評論家的說法，這些才是真正的藝術。

這樣想着，你的目光很快停頓在了面前的大桌子上。

在一片溫馨的燈光下，這塊長桌占據了室內的絕大部分空間。

酒紅色的地毯就鋪在長桌下，地面似乎是凹凸不平的，因此那塊地毯總有幾塊地方看着讓人很想要拉平。

但是那句話怎麼說的，這就是藝術。

一塊淺棕底色鑲金邊的桌佈蓋在那塊長桌上面，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你覺得這塊桌佈……是不是有點髒？不過也有可能這塊佈的設計師有自己的想法。

你無心在乎那些莫名其妙的審美，隻想快點找到佈魯斯。

一眾佈魯斯·韋恩站在長桌的對面，與你之間隔了大塊的距離，你至多隻能看見他們的上半身。

你遲疑地站在原地，食指指腹搭在了另一隻手的藍寶石戒指上：“請問，佈魯斯在哪裡？”

距離的原因使得你無法看到他們細微的表情。

在一排站着的佈魯斯·韋恩中，蹂躏者是那個向你答話的人，從他的聲音裡，你無法分辨出太多的情緒：“你找哪個佈魯斯·韋恩？”

你愣了一下：“什麼？”

“事實上——”

破曉詭燈接過了蹂躏者和你的話題，他的聲音裡含着一點笑意，語調也是上揚的。

“我們都是佈魯斯·韋恩。”

你不相信他們不知道你的真正意思。

誠然，他們的演技無懈可擊，和你說話時的邏輯也恰到好處。

但是你知道哪裡不對勁。

“你們知道我要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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