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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不該叫表小姐一個人的,現在怎麼辦?”
銀柳眼眶泛紅,求助似的看向玉竹,她現在是真的大腦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辦法了。
“你先别慌,”
玉竹一臉嚴肅,“表小姐聰明機敏,一定不會有事的。”
更何況她可是自己離開的……沒準是受夠了在首輔的生活,自己想要離開了呢?畢竟是有關女子清譽,玉竹根本也不敢大肆調查,就連去禮部侍郎府問那個馬夫,都是另外找的理由。
玉竹像是忽然間想起來了什麼似的,猛地站了起來看向銀柳,“你剛才說表小姐在你下馬車前,突然跟你說了什麼?”
“嗯?”
銀柳忽然間也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將早就已經說過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表小姐說她也給我繡了一個荷包,就放在了她床頭小櫃的教訓侍衛長快步走到沈鶴書面前,低眉順眼道:“沈首輔,貴府有人求見,說十萬火急。”
小太監嘴裡“出事”
二字,在侍衛長口中就成十萬火急了……當真是語言的藝術。
沈鶴書聞言一愣,眉心立馬蹙起,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彌漫開來。
侍衛長立馬喉結滾動,覺得有些口幹舌燥起來。
“可有聽說是何事?”
沈鶴書淡淡問道。
侍衛長搖頭,莫名覺得有些擡不起頭來。
“貴府下人并未明說。”
按照沈鶴書的性子,他理智自持,極緻冷靜,隻要確定好了目標,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會讓他生出别的想法。
比如此次科考,他既然決定做了這主考人,就必定要將此事做到盡善盡美,不會叫外事幹擾他的想法。
可此時他腦海中卻晃過了一個嬌俏卻蒼白至極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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