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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長樂露出無奈的神情,“裴夫人,我與你無怨無仇,我為什麼要害你?”
顧荃不語,看了一眼關雲風。
“這世上既然有方婉,為何不能有另一個再生之人?你為何害我,隻有你自己知道。”
這話一出,氣氛一時詭異無比。
解永“嘖”
了一聲,“這也是奇了,老天爺到底閉了幾次眼睛?”
顧荃挺想回答他的,三次,或許更多。
“你說的這些,全都是你的猜測,我當初不過是見方婉可憐,一時心生不忍而已,她這些年做的事,我一樣都不知情。”
花長樂說到這,歎了一口氣,“我設計讓人擄走我自己,隻因我不想進宮。
而這個人早被方婉收服,故意栽贓於我。”
她和方婉不一樣,方婉的事有確鑿的證據,而說她是重生者,確實沒有實證。
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顧荃才會請求魯昌公主給她們一個當面對質的機會。
“我說我的,你說你的,你說我是猜測,那你的否認也是狡辯。
既然你我各說各的,那就交給律法。”
說完,顧荃退到一旁。
關雲風上前,對花長樂道:“花大姑娘,隨我走吧。”
花夫人欲阻攔,“關大人……”
魯昌公主冷哼一聲,“花夫人是想阻礙關大人辦案嗎?”
“大殿下,我家長樂……”
“她是不是有罪,我大榮的律法自會給她一個交待。
但你我心裡都應該清楚,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本宮不希望以後在京中再見到她,望她好自為之。”
這話的意思是哪怕花長樂巧言善辯給自己脫了罪,南安城也容不下她。
花夫人豈能聽不出來,整個人一垮。
外面那些夫人姑娘們還在,她們交頭接耳着,說什麼的都有。
其中以陸明珠的聲音更大,“真是人不可貌相,我早就看出她不是個好的,還想嫁禍於我,幸好關大人英明,查出了真相,還了我清白……”
話音還未落,打眼看到關雲風出來。
關雲風一個利落的招手,即有兩個金吾衛上前來一左一右地跟着花長樂。
雖未將人押制住,但那押解的架勢不言而喻。
“還真是花家的姑娘做的,為何啊?”
“聽說她和她那個義妹極其要好,不會是恨上了裴夫人,給自己的義妹出氣吧?”
“應是如此的,平日裡瞧着懂事聽話,沒想到是這樣的人,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你我日後再謀兒媳,可得小心再小心。”
花長樂聽着這些議論聲,不由自主去看走在前面的關雲風。
成親六載,自己的夫君心裡始終有人,不管她如何的溫柔小氣,大度賢惠,換來的全是冷淡,她如何能不恨?她恨那個占據自己夫君內心的人,恨到夜不能寐,恨到痛哭流涕,恨到想讓那個人死,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
前世她收買方婉,利用方婉,今生終章。
裴府外。
一輛馬車停着,旁邊站着一位風塵仆仆的男子,約摸二十六七的年紀,模樣斯文俊秀,臉色略顯憔悴,眉宇間有一絲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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