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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沈遊竹原本是想說不是的,但是後來又一想,這事兒又不是說她不是她就真的能不是的,所以還是點頭承認了。
葉虔稍稍回憶了一下。
說實話,沈遊竹的姐姐長得和沈遊竹的確有點像,這一點葉虔承認,但是可能也是因為穿衣打扮風格的問題,沈遊竹姐姐看起來總是讓人感覺要比沈遊竹低了不止一個檔次。
又回想起之前她身上那個刺鼻的廉價香水味,葉虔還一陣陣地犯暈作嘔。
“我……不會說出去的,”
葉虔擺了擺手,“而且可能明天我就燒斷片兒了,自己就忘了。”
“小可憐兒。”
沈遊竹笑了笑。
葉虔沒反駁什麼,大概也是覺得自己的確挺可憐的。
檢查的結果是葉虔扁桃體化膿引起的發熱,體溫三十九度二。
壞消息是由於葉虔之前喫過退燒藥不管用就隻能是去打退燒針,好消息是這個病沒有傳染性,今晚就可以把三比零接回家來不用睡寄養處的籠子了。
葉虔到註射室打了針,把用來捂針孔的棉簽隨手丟在垃圾桶裡之後,正看到沈遊竹和小可兩個人坐在座位上對着手機看。
“我好了……現在要去藥房拿藥。”
“走吧小膽兒。”
沈遊竹收起手機站起身,一擡眼睛卻看到葉虔身上自己外套的領子被翻了進去,應該是剛才打針時候脫下來又穿上時候沒註意弄的。
於是二話不說朝着葉虔伸出手,整理了一下領子。
葉虔見狀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眼神中透着滿滿的迷茫。
“幹嘛,”
沈遊竹笑了,“幫你弄衣服你還害羞啊……”
……葉虔微微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笑的一臉曖昧的沈遊竹,隻覺得心髒像是做夢夢到從高處墜落一樣狠狠地顫抖了一下,而嘴上并沒有想要回沈遊竹話的意思。
說實話,葉虔根本已經記不清這是036有句話叫作長痛不如短痛,晚痛不如早痛,葉虔一直都覺得說得確實是挺有道理的。
他自然不願意去重蹈之前柳旭的覆轍,不論惡心也好,厭惡也罷,有些話語聽一遍就已經足夠了,他并不關心别人怎麼看他想他,葉虔隻是讨厭這種被其他人蒙在鼓裡像是逗蛐蛐兒一樣地耍着玩的感覺。
所以在現在的葉虔看來,有些事情與其之後被動地被人知道察覺到,倒不如現在主動交代,說不定反而還能落下一個為人坦蕩的好名聲。
反正說到底……這終究也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沈遊竹聽完葉虔這話直接就愣住了。
一般來說,如果遇到有人這麼和自己說話的話,正常人下意識就會覺得對方鐵定是在開玩笑。
别管他是哭着說的笑着說的喜着說的怒着說的,反正肯定不會上來就當真,說不定伴隨而來的多半還得有那麼一句“真的假的,你快别逗了。”
但是沈遊竹卻沒有。
因為這已經不是沈遊竹第一次聽到這句話了。
…………腦海中忽地想起之前在n市的酒店裡和柳旭聊天的那個晚上。
柳旭當時的那些話說得都很直白,像是生怕沈遊竹會聽不懂似的沒有任何一丁點的拐彎抹角,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會讓沈遊竹一直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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