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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傾還是不說話,隻是坐在原地,泛出一個冷冰冰的笑。
姜英傑被姜傾的這種沉默近乎氣急:“你要什麼!
說啊,你要什麼呢!
你要我做什麼呢?”
姜傾隻是笑。
笑得很冷,很苦。
姜傾摸了摸耳釘,軍隊檢測嚴格,何況正是戰時,不能再帶這種為全私情的竊聽儀器。
隻是,她也不好交付沈墜兔,思來想去,身邊近無一人可交心。
她笑自己,原來這麼愛自欺欺人,面對過往的一切,卻還真有過再驗一次姜英傑的念頭。
明明,她已經感知到過真相。
最後,她什麼都沒說,隻留給姜英傑一個沉默的紅色背影,遙遙看去,像一面孤獨的朱雀旗。
沈墜兔通過兔靈的影像觀測這一切,最後,竟然揚起了一抹輕微的笑。
蛇心冬雪。
喜明色位南方的朱雀是厭惡冬天的,凡是下雪,卻小又潮,既不成景,自然沒有半分美的沉寂。
朱顏就在這樣一個冬天正式下獄,大半個朱家的勢力跟着朱顏的倒台也轟然崩塌,朱雀子民無不爭相慶賀這位“戰爭總席”
的正式下台,甚至冒着細雪風颳,紅衣成群,黑旗以升,賀此快訊。
為了衝刷朱雀59區和60區雙亡區戰敗的負面情緒,擴大聲勢,文部喻明戈是一點都沒客氣,押送囚車用的是飛燕型的車號。
朱顏在正中央,關節處被纏滿了帶電的黑線,卻依舊馬尾高束,身姿挺拔,眼神明銳,沒有絲毫愧意。
比起押運,更像巡禮。
在朱雀區全區一片詭異的壞人入獄可喜可賀的跟風狂歡中,沈墜兔、鄭鳴、何同衣三人在如飛燕淩空的直升機倉,一齊下望。
财部鄭鳴的臉色是比天還沉陰。
他是為數不多知道的其中一個,挑起四區戰爭大惡人朱家是倒了,錢也追了,可是唯獨區庫裡的錢數總額沒有半分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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