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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來了。
等我一下。”
“别急。”
許甜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我聽蘇醫生說你喝多了,傷了胃,要緊嗎?不舒服的話,就别起了。
我就是來看看你。”
“沒事。”
他可是個當兵的,叫她看到他這樣躺着多難看?顧長卿執意起來,就在這個時候,許甜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窗前人影一閃。
她想都沒想,擡手勾住了顧長卿的脖子。
“你可别硬撐着,蘇醫生可說了,昨天照顧了一整個晚上。
你說你沒事,那她晚上在這幹嘛?”
這年代,人大多保守,尤其是顧長卿這樣常年在單位裡的人,他不光保守,還缺乏經驗,突然被女人軟軟的兩條手臂一勾,他身體都僵了。
他本來腳扭了“蘇醫生,謝謝。
不過這種事怎麼好麻煩你?下次不用了。”
顧長卿目光微沉,話語間夾雜了絲絲愠怒,就像在教育一個犯了錯的士兵。
蘇媛其實習慣了顧長卿這幅微寒嚴肅的表情,這表情是衝她來的,她就不習慣了,尤其是這還當着許甜的面。
指尖又緊了緊,她露出尷尬又帶着點委屈的模樣:“對不起。
我沒别的意思。
既然你不高興,我下次不會了。
這個……”
她將那碗粥捧了過去,放在床頭櫃上:“你趁熱喫。
你昨晚傷了胃,這兩天别喫辛辣的。”
說完,蘇媛把頭一低,就快步出去了。
許甜看着蘇媛的背影,見她跑出去,又把目光收回來看向那碗粥,兩人的目光在粥碗上聚集,顧長卿沒說什麼轉臉去衣櫃重新拿了衣服穿上。
“等我一下。”
他拿了洗漱用具,又端起了那碗粥。
這意思很明顯了,洗臉刷牙同時把這個拿走。
他不會喫。
送粥來的人雖然不那麼讓人待見,但是他也不能空着肚子。
許甜隨手握住了顧長卿的手腕,“放這吧。
她說的也對,你本來就胃不舒服,得喫點東西。”
“沒關系我不餓。”
顧長卿冷腔冷調的,端着碗也沒鬆。
這人,看上去倒是對蘇媛沒什麼感覺,反倒挺懂得保持距離的。
許甜起身,笑了笑,硬是把那碗粥搶了下來,又擱床頭櫃上了。
“你心裡明白就好。
我也沒讓你跟自己身體過不去啊。
你也别怪我多心。
畢竟媽說的也對,我什麼都比不上蘇醫生。
我也怕你不要我了。
長卿,以前都是我不好。
這兩年,你不在家,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别的我不想多說。
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想好好跟你在一起。”
“……”
這個女人,總是把話說的這麼直白,讓人難以接受,同時心裡有忍不住震撼,忍不住泛起漣漪。
“媽跟你說什麼了?”
他思維敏捷,定了定剛被挑動的情緒之後劍眉微微收起問道。
“也沒什麼。
她什麼也沒說。
你可别怪她。
她也是為你好,我明白她的心意。
你常年不在家,一個人在外也辛苦,身邊要是有一個能跟你在一起的,她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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