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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瓢秋人有些擔憂:“這樣子沒問題嗎?”
萩原研二搖頭又點頭:“不能說完全沒問題,畢竟她的本能還是在害怕的,不過千速姐已經準備好了,所以不用太擔心。”
鳴瓢秋人剛想問“準備好了”
是什麼意思,結果千繪理畫完的下一秒,萩原千速就塞了顆糖果到她的嘴裡問:“好喫嗎?”
糖果的外殼酥脆內裡卻十分粘牙,千繪理嚼嚼嚼,好半天才咽下去:“好喫。”
萩原千速手在背後比了個“ok”
,萩原研二對鳴瓢秋人說:“這樣就沒事了。”
鳴瓢秋人:……這也太好哄了吧。
鬆田陣平皺眉研究了一會兒紙上的畫:“這個房間佈局怎麼……”
“像擂台。”
鬆田丈太郎掃了一眼,“不是勝山傳心名下的俱樂部,俱樂部會按照正常的比賽擂台設置,四面都是看台,這個看上去更像是把舞台改建後的模樣。”
鳴瓢秋人也仔細看了一會兒,認同他的說法:“沒錯,雖然勝山傳心的俱樂部是私人的,私密性很好,但網上流露出的幾張照片都和這個房間不同。”
“而且有回聲。”
千繪理剛開口又被姐姐塞了一顆糖。
“雖然線索是足夠了,但是要怎麼上報?”
萩原研二不太希望把妹妹的相關信息往上匯報,“不是所有人都會相信千繪理,也不會有人會采用一個夢裡的線索。”
鳴瓢秋人不置可否:“如果不是我親自過來看見那張畫像,我恐怕也不會相信。
就算讓百貴哥過來,他也隻會懷疑畫像是千繪理對着勝山傳心本人畫的。
嘛,先射鏢後畫靶可比沒有目的地等待要好太多。”
他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兩張畫紙:“雖然是千繪理辛苦畫出來的,但這些內容還是處理幹淨為好。
【單挑】的事我會解決的。”
鳴瓢秋人離開前遞給千繪理一個紙封:“新年快樂。”
揮揮手告辭,鳴瓢秋人正了正領帶,好了,接下來還有公事要處理,這可是個難啃的硬骨頭啊。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萩原研二揉了揉妹妹的腦袋,“這種相當於預知的能力。”
“對於‘做噩夢’的千繪理來說或許是壞事吧?”
千繪理嚼嚼咽下糖果:“是好事吧,畢竟哥哥最後沒事,小椋也不會有事了。”
認識的人都能夠平平安安的,那麼這個夢就不算壞事。
鬆田陣平塞了一顆檸檬糖給千繪理:“比起這個,我覺得hagi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比較好。”
“诶?”
一隻手按住萩原研二的肩,萩原千速活動着手腕微笑中帶着一絲黑氣:“研二,我還是春高開幕式的當天,萩原千繪理和灰羽愛麗莎站在體育館的門外張望。
“小椋好像還沒到呢。”
千繪理低頭看了眼時間,“不會是迷路了吧。”
“也可能是人太多了,所以找不到我們。”
灰羽愛麗莎說,“不如讓小椋在門口等,我們過去找她好了。”
萩原千繪理發了條消息過去,短信的狀態和之前的幾條一樣都停留在未讀的狀態,這讓千繪理有些緊張。
雖然之前鳴瓢警官說已經有對策了,但是鳴瓢椋的突然斷聯還是讓千繪理神經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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