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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因不是唯一一個被叫來打牌的,更不是最後一個到,大包間裡總共四張麻將桌,還有一張台球桌,半個小時之內,修羅場過節出門打個牌都能碰到,這緣分屬實太到位,一次還來仨,直接湊齊了。
撞見的一霎時,她們的面色各異,但轉瞬就都壓下登時的愣神,恢復成該有的模樣,表面都自然平靜。
招呼完齊頌,柔姐緊接着牌都不打了,站起來,笑呵呵再對上另外的四個,熱情依次喊人:“溫總,吳老師,你倆真是稀客,好不容易才能約出來,小陳,萬萬,你們别光站門口啊,杵那裡不動幹啥,快快快,坐着歇歇先。
我們這剛點了喫的,你們也看看,有什麼想喫的,這家的餐食做得蠻不錯,咱們邊打牌邊墊墊肚子先,待會兒打完牌了我再請客,必須我做東,大家夥兒來都來了,不要拘謹,相互都是朋友,平時應該都見過了的,今天隨便出來聚一聚打個堆,放開點,千萬不要客套。”
柔姐一發話,任江敏她們隨後跟着起身,搭話,把人全邀進門。
容因轉開目光,若無其事地側側身,是少部分沒起來的那一撮。
為首的溫如玉被柔姐拉了一把,下一瞬溫如玉抽出手,眼神挪到别處,十分鎮定。
吳林語隨在她旁邊,走哪兒到哪兒,并行到牌桌前,兩個人的行為舉止無不透露出熟稔親近,一看就和在場的其他人不同。
她們兩個都是場內的焦點,僅是那兩張精緻完美的臉就極其惹眼,加之雙方穿着打扮都較為正式,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戴着飾品,一看就是才從哪個正兒八經的重要聚會場合下來,簡單收拾一番便將就過來了。
吳林語這回很會處事,交際這一塊面面俱到,一改原先陪在旁邊隻可遠觀的清高做派,肯多講話了,溫言細語,不再拿架子。
“謝謝柔姐,勞煩您了,辛苦大家久等,今晚過節回城的人太多,車子堵得出不來,遲到這麼久還請見諒,對不住你們。”
這番緻歉真心實意,反而搞得一行人挺不好意思,任江敏笑着調侃:“沒等多久,都在玩牌呢,吳老師你别有負擔,别那麼客氣。”
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語,立馬就把場子重新熱起來了。
引他們到剩下的那張桌子坐下,柔姐負責安排位子,讓溫如玉吳林語和兩個小男生坐一桌,隔壁有個人出去抽煙了,正好空一個座位,再從這邊換一個到隔壁,把齊頌硬是安插在容因左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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