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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長的指甲劃過丫頭的臉頰,鮮血滴落下來,丫頭不停地抽泣求饒,卻沒得到一點憐惜。
“死啦!
把她舌頭拔下了沒聽到?”
“可是可是,還是稟報少奶奶吧。”
其他丫頭嚇得瑟瑟發抖,她們不過普通的打雜丫頭,哪裡見過這陣仗。
杜鵑不一樣,這後院許多髒事有些可經過她手的。
“怎麼!
我說的話也不聽了?我告訴你們,我肚子裡可是長孫!
小心我告訴爺和三小姐,把你們一個個都賣到窯子裡!”
杜鵑一拍桌子,眾人如鹌鹑一樣,都縮着不敢說話。
“喲,妹妹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王千金在外面聽了全部,這才慢慢走了進來,語氣輕緩,臉上帶着笑意,看着軟和無比。
杜鵑在西廂房也住了挺長時間了,自以為摸清了王千金的脾氣,因此也不起身,隻淡淡回了一句,“奶奶隨意坐吧,我身子重,起不來。”
“你!”
翠芽可不能容忍她這麼耀武揚威的樣子。
王千金隻笑笑,自顧自的坐下,眼神示意翠芽别計較。
杜鵑冷笑了一聲,她早就看出來,如今她有着身孕,這位少奶奶就算再看不慣她也不敢違逆夫人的意思對她怎樣。
再說她有三小姐罩着,他日一舉得男,即使做不了正妻,也能與她王千金平分秋色!
她王千金真以為她杜鵑看不出來她偽裝的大方的樣子嗎?可笑!
可惜,杜鵑太過看重自己的肚子,也太看輕國公府千金的地位了。
當然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埋屍荒野了。
“妹妹不愧曾經是三姐姐房裡的人,平時閒下來還看些詩呢。”
王千金不與一個不可能威脅她地位的人計較,她此次來的目的就是這本詩集。
“喲,還折起來呢,我是個粗人,也來品品三姐姐的詩”
在看到詩後,王千金卻變了臉色,目光陰沉,她嗤笑了一聲,“三姐姐可真有閒情雅緻啊!”
“那是!
我們三小姐可是飽讀詩書的!”
杜鵑得意地也看向那詩,“玫瑰含露價千金,玉骨冰肌未許尋。
一自東風吹謝後,芳魂猶系故園心。
真是好詩啊!”
翠芽變了臉色,驚恐地看向自家小姐。
請君入甕菩提明鏡都站在秋若身後,葉浪濤不在乎地喝着茶,屋外茉莉被人按在地上跪着,而秋若給葉翠惜的玫瑰此時瑟瑟發抖地跪在旁邊。
這麼多人看着她狼狽地被自己的母親斥責,與丫頭一起跪在地上,葉翠惜隻覺得丟人無比。
而葉翠惜最看重的就是她作為小姐的尊貴。
秋若的話一出,一時無人應答,長久的寂靜後,葉翠惜這才開口。
“弟妹未免太敏感了,不過一句詩而已。”
葉翠惜也變得怨恨起來,“那她的丫頭還叫翠芽呢,不是衝撞了我這個做主子的名號?”
“你!”
秋若歎了口氣,隻覺得孺子不可教,“不過一個名字而已”
“娘,你也知道隻是一個名字而已,但她非得鬧得要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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