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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析彎了彎眉,“那謝謝你呀。”
“不客氣!”
一夜無夢,,她點了個追讀,剛要去淘淘好書,就聽到了開門聲。
虞歲趕緊關掉光腦,躲到一個花瓶後面,她剛躲好,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進來了。
那人環視四周後,從光腦裡拿出幾個黑色小物件,瞧着跟紐扣似的。
虞歲的視線隨着男人轉,目睹他把紐扣放在房間的不同地方,然後清理掉自己弄出來的痕迹,離開房間。
“什麼東西?”
她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等等,該不會是攝像頭吧?想到這個可能,虞歲沒敢出來,一直待在花瓶後面。
一直到程析回來,她才貓貓祟祟衝程析揮揮手。
啊不對,程析看不到。
虞歲想了想,敲擊花瓶發出一點動靜,把程析吸引過來。
程析不明所以然,根據聲音的方向慢慢走過去,靠近之後,虞歲呲溜一下跑進他手裡。
她在程析手心寫到:先别說話,有人進你的房間,放置了一些不知名物體,我猜測是微型攝像頭。
程析身子一頓,沒有說話,他把虞歲放在肩頭,虞歲跳到他衣領裡,小聲告訴他,黑色紐扣的位置。
根據她的指引,程析找出了全部的黑色紐扣。
“是攝像頭,不過沒有開啟,你可以說話了。”
虞歲鬆了口氣,轉而疑惑:“析析,你怎麼不驚訝?居然有人在你房間裡放這個,一看就居心不良!”
程析漫不經心地把玩那些東西,嘴角劃過一個嘲諷的弧度:“是看不慣程家選擇程睿的人,他們一直想讓我把研究藥劑交給他們。”
“之前的房間就被人安置了攝像頭,我意外發現了,找借口換了房間。”
“原來是這樣,”
虞虞歲歲氣憤道,“程家的安保工作做得不是很好啊,什麼人都能混進來,怎麼保障你的安全?”
“沒關系,”
程析垂下眸,“反正不是很重要。”
“怎麼不重要?萬一混進來個殺人犯,你小命就沒了。”
虞歲皺着眉,表示這件事很嚴肅。
程析搖搖頭:“隨意吧,反正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在乎我了,活着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别呢?”
“活着也行,死了也罷,百年之後,都是一抷黃土罷了。”
人帥帥的,說的話卻是喪喪的。
虞歲歎了口氣,坐在他手心上,努力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情緒:“你不能隻為了在乎你的人而活着,你是個人,就不能為自己而活嗎?”
“可我覺得沒意思,”
程析笑着,說出來的話卻了無生機,“我克死父母,不得親人喜歡,他們關心我,都是因為我的價值。”
“這樣的人生,還有維持的必要嗎?”
眼見程析越來越悲觀,話裡濃濃的厭世之意,情急之下,虞歲脫口而出:“怎麼沒人在乎你,我在乎!”
程析愣了一下,忽然扯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笑容:“你知道嗎?你是歲歲,好久不見虞歲八卦心爆棚:“那第一個是?”
“不知道你認不認識,”
程析提到這個,神色微暖,“虞家大小姐,虞歲。”
豈止是認識,就是她本人!
不過,她有說過在乎程析之類的話嗎?甜言蜜語說過一籮筐,不記得具體說過什麼了,程析說她說過,那就是說過吧。
“聽說過,你們是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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