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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并沒有察覺到,此時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早就不是她能隨意拿捏和威脅的人了,隻是一味的覺得,面前的人是縣令千金,向來囂張跋扈,但是如果被她的父親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定會妥協的。
然而對方卻笑了笑:“那不如表妹告訴我,我都做過那些肮髒龌龊的爛事?”
張月月看着楚嬌兒的笑臉,頓時疑惑了起來:“你是傻了嗎?”
“傻?”
楚嬌兒淡淡的說道:“以前我是真的傻,現在嘛,心明眼亮,什麼妖魔鬼怪一看一個準!”
一邊說着,猛地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小妹妹,說實話,下回你出門的時候不要打扮的這麼花枝招展,瞧瞧這首飾,瞧瞧這玉鐲,嘖嘖,我要是劫匪,三十六英雄救美(?)面對鋒利的钗尖,楚嬌兒剛要後仰躲閃過去,就被一雙手臂抱在了懷裡。
而那發钗也并沒有落在楚嬌兒的身上,但是卻聽到一聲痛苦的呻吟。
“呃!”
“張……表姐夫?!”
張月月嚇得鬆開了手裡的發钗。
她沒想到張大竹會突然出現,而且還硬生生的幫楚嬌兒接了這麼一下。
楚嬌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仰頭看向張大竹,在看到那發钗結實的插在手臂上後頓時慌張了起來。
“你個傻子!
你幹什麼?!
我又不是躲不過去,你幹什麼多此一舉!”
楚嬌兒從張大竹懷裡出來,望着開始血流不止的手臂:“你的手要是壞了以後還怎麼做木活啊!”
張大竹是個木匠,手是最重要的東西。
看着不知是生氣還是擔心的楚嬌兒,張大竹低着頭不敢去看她。
他隻是看着天色晚了,想出來接她而已……結果看到他們在吵架,那個什麼表妹還要紮她,所以他一時心急就衝過來幫她擋了。
她從大竹身上扯下一塊佈條,她身上都是泥土,髒的很。
迅速地將佈條系在手臂上方,然後拽着張大竹往張二伯家去。
臨走前楚嬌兒冷眸的看向張月月,聲音更是陰冷無比:“張月月,不要以為以前我給你臉了現在就敢放肆!
以前你從我這裡拿走的每一樣東西,我都會一分不差的拿回來!
你給我等着!”
張大竹也被此時的楚嬌兒嚇着了,一言不發的任由楚嬌兒抓着衣服走了。
一路上,楚嬌兒也是火急火燎,這木匠的手是一切!
失去了手,這以後就失去了生活的門路,這張大竹也就木活拿得出手,這要是手再壞了,以後可怎麼在村子裡過活!
楚嬌兒也不管大門緊閉,直接擡腳踹開門:“二伯!
二伯!
快來救命啊!”
正在梳理藥草的張二伯聞聲皺起了眉,隨後走出屋後,就看到楚嬌兒拽着張大竹的衣服往他這邊跑,而張大竹的手臂上插着一根發钗。
“二伯!
快看看大竹的手臂!”
楚嬌兒慌忙的跑帶張二伯的面前,然後指着張大竹已經被血液浸染的手臂。
見勢,張二伯也不敢耽擱,和楚嬌兒一人一邊把張大竹扶進了屋。
其實大竹沒覺得有什麼,就是手臂有點被勒的發麻,倒沒覺得有多疼。
不過看着媳婦和二伯着急的樣子,他也隻好任由他們捯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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