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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的手靈活地穿過敞開的外套,駕輕就熟地纏上少女的腰,隔着校服在緊縮的小腹周圍一點點摸過去。
事情朝着從未設想的方向直馳過去,身上的撫弄多一分,她的呼吸就急促一份,導緻現在她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我原本是想說……來了才發現,這裡和别的地方并沒有什麼不同。
現,現在,你别弄了……”
“現在怎麼了?老婆。”
雜彌將手指停在少女的凹陷的腰窩處,慢慢撚過,旋轉。
“現在,不一樣了……”
於清晗註視着面前人的嘴唇,紅潤的嘴唇因為勾起的嘴角顯得愈發誘人,像雪天裡色澤鮮亮的果實,不真實得透出危險,但還是讓人不覺想要靠近。
想親……怎麼會那麼想親……背後的指節抵着自己的脊骨,如同無形的興奮劑註入自己的身體,於清晗意識迷蒙,明明是冬天,卻感覺自己的身體陷入低燒般的熱潮。
正當兩片唇瓣相觸之際,於清晗憑借最後殘存的意志掀開眼皮,與雜彌玩味深邃的眼眸對視上。
好燙!
少女在頃刻間清醒過來,將腦袋埋入雜彌的脖頸。
她居然會在學校裡做這麼過火的事!
心髒仍舊在止不住的跳動,沉沉的笑聲在腦袋上盤旋開,雜彌低下頭,明知故問:“怎麼了?”
“沒事。”
知道對方接不下去話,雜彌轉移話題。
“老婆,你知道你跟老師承認我們的關系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小小的聲音從衣服裡傳來“想什麼?”
“想我的老婆肯定是很愛很愛我了,不然怎麼會那麼大膽地讓自己的老師知道我們的關系。”
“老婆我也很愛你,所以……”
雜彌彎了點身子,留開兩人之間的空隙。
“對我也可以大膽一點。”
兩人唇瓣相貼,雜彌吻上於清晗後便迫不及待地貼住對方的身體,將開始的空隙填滿。
傘沿低垂,白皚皚的雪花覆蓋在上面,遮住紅唇廝磨,卻遮不住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身子。
早知道奶茶點加冰了。
這是於清晗在小樹林裡想的最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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