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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
“或許吧,”
孟一凡湊了過來,用臉頰去蹭楚河的大腿,“謝謝你願意收留我,楚河。”
在清理情人的過程中,佈萊克找楚河深入聊了一次。
楚河原以為他是來問自己是否在被清理的名單上,但他又絲毫不意外地意識到,佈萊克是在隱晦地打聽那些被清理的人在離開城堡後,是否還能繼續享受一定的福利待遇——譬如繼續被簽約在這家背靠楚家、蒸蒸日上的公司。
楚河并不懷疑佈萊克對他多多少少有幾分真心,隻是相比較他的那些隊友兼摯友,他還是“比較不重要”
的那一方。
楚河微笑地解答了佈萊克的疑問,讓對方滿懷希望地離開,他將手中冷掉的咖啡倒進了垃圾桶裡,然後將佈萊克的名字寫進了清理的名單裡。
清理情人的過程并不算漫長,但也消耗了大半年的時光,人非草木,楚河對這些情人或多或少也有些不舍,他也就放縱了自己的情緒,給自己一段抽離情感的時間。
佈萊克不是最後被送走的。
但他得知自己要離開的消息後,臨走之前,送了楚河一束花。
楚河沒有收,作為佈萊克的資深球迷,他知曉對方曾經在一次并不出名的采訪中提到過,他隻會給他深愛的人送花。
這或許是對方“我并不需要這些,”
楚河平靜開口,“你們總是這樣,把一些我不需要的東西硬塞給我,但我真的不需要,也真的不會為此而感到快樂。”
孟一凡輕輕地說:“或許是因為很愛你,總覺得有所虧欠。”
“你不能奪走了我喜歡的東西,塞給了我不喜歡的東西,這不是彌補,這是侮辱。”
楚河沉靜地看着孟一凡的側臉:“你做錯了很多事,你會後悔麼?”
“會,”
孟一凡伸手摟住了楚河的腰,“早知道我會這麼喜歡你,我不會退而求其次,也不會做那麼多讓你難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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