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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訝異的看着自己的手。
難道說她是以靈魂形態入别人夢境的?算了,先跟上去看看。
他們七拐八拐走到一處偏僻且獨立的茅草屋前。
破敗但不失溫馨。
段書生將背着的竹簍靠着牆壁放下,便挽起袖口開始淘米。
白筱筱瞧着:“這是要做飯的節奏啊。”
“對呀、對呀。
他每天這個時間都會劈柴做飯。”
忽然有道俏皮的聲音自耳畔傳來。
白筱筱猛一回頭便和一梳着兩條麻花辮的小姑娘相互對視,小姑娘的模樣清秀且熟悉,她不自覺便低喚一聲:“楚楚?”
“你認識我?”
楚楚眨巴大眼睛,一臉詫異的看着她。
“你也不記得我了?”
白筱筱也很驚訝。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何來記得一說。”
楚楚抱着肩膀圍着白筱筱繞兩圈,上下打量忽然眼睛一亮:“哦~我明白啦,你是新誕生的靈精對不對。”
白筱筱疑惑:“靈精是什麼?”
“靈精都不知道,你果然才出生不久。”
楚楚輕咳兩聲背着手,裝作老成“靈精就是汲取日月精華所修煉而成的靈,是天地的造物,自然的子女,很厲害的。”
“不是魂?”
她記得三師兄說過楚楚是魂。
“那是靈的他挖野菜,你熬粥,也是絕配“但沒關系!”
楚楚突然想起什麼一般即刻精神抖擻:“他晚上讀書時喜歡吹着夜風,夜風寒涼,能抑制他的疲憊。
雖然我不贊同,但那時候我們再看吧。”
看着小姑娘期盼的星星眼,白筱筱再次默默地别過腦袋。
有種相約偷窺的刺激感是腫麼回事?晚上,星星閃爍。
段書生果真敞開窗戶,坐到窗旁的桌案上捧着書卷閱讀,白筱筱沒有如楚楚一般趴着窗沿盯着段書生的臉傻笑,她就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姓段的寧願讓夜風把他手裡的書頁吹得刷刷作響,也不換個角度讀書。
又不衝突。
楚楚托着下顎:“你說,他怎麼生得這麼好看呢,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
白筱筱沒忍住:“你見過多少人?”
楚楚很認真地掰着手指算起來:“村口賣酒的王大爺,養豬大戶張大娘,下田種地的孫家父子,還有織佈的小花姑娘和她養的大黃狗旺财。”
“差不多就這些。”
白筱筱:“唉……”
她不見看楚楚盯着段書生犯花癡,轉而望向夜空繁星總覺得有幾分不對勁兒,如果說此景是墨繭給段書生制造的美夢,那麼老段不可能看不見楚楚,他應該很期盼見到楚楚才是。
但為什麼,究竟哪裡不對?難不成……她的視線落到楚楚身上。
一夜過的很快。
白筱筱不過思考疑點的須臾,天光又已經大亮。
“餵,小家夥!”
楚楚突然跑到她面前轉一個圈:“怎麼樣,我好不好看?”
原先純白的單薄紗裙不知何時變成青煙勾勒的素雅襦裙,發髻上多一根綠葉流蘇的木簪,襯得她整個人清麗又有幾分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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