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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大晚上的,出去難免會被發現,不如就直接讓柿兒帶自己出去。
作為一個飛簷走壁的女俠,柿兒别的不一定行,輕功卻是極好,要不然也不能在北靜王的手下一次又一次地逃走了。
於是亥時三刻,兩人優哉遊哉地來到了百花樓的門口。
“兩位爺,您裡邊兒請啊。”
“兩位爺看着面生,好久沒來了吧,咱們樓裡近日來了好幾個小姑娘,年紀小,最需要大爺們疼呢。”
她說話的語氣讓王熙鳳心裡很不舒服。
“這是在表演什麼?”
王熙鳳面色冷峻,用扇尖指了指大廳。
“今兒個是咱們晴兒姑娘的獻花禮,晴兒姑娘年方十五,往常都是賣藝不賣身的,兩位公子可要看看?”
“找個位置看看吧。”
王熙鳳雖沒來過青樓,但是花魁獻花禮她是知道的,花魁的萬金入夜了,各處宅院都已經陷入一片寂靜,可這百花樓內卻是熱鬧非凡。
接待賈璉的女子聲音柔柔,明明他們聲音不大,鳳姐卻仿佛可以隔絕人聲嘈雜,將他們的話盡數收入耳中。
“咚——咚——咚——”
鼓聲響起,隨後堂內的音樂聲也響了起來。
眾人齊齊望去,舞台上的女子手持兩把鼓槌,在立鼓之上狠狠地砸了下去,每砸一下她的腰肢都隨之扭動。
鳳姐眼神不自覺地瞥向一旁的賈璉,隻見他一手攬着方才那女子,一手端着酒杯,目光灼熱地望着台上的晴兒。
也不知晴兒哪裡取悅了他,他看到某處突然勾唇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模樣真讓人作嘔。
“柿兒。”
王熙鳳喚了一聲。
“王兄,怎麼了?”
王熙鳳眼神盯着台上,語氣冰涼,“把這姑娘買下來當我們樓裡的花魁怎麼樣?”
“不怎麼樣。”
柿兒毫不客氣地否定。
“王兄,你可能不知道這花魁初夜,那可值千金,更别提直接買回去了。”
“本來花魁也值這個價,但我們若買回去,她初夜的名聲沒了,可就不值錢了。”
柿兒見她面色不好,猜不到其中緣由,但還是勸道:“王兄可要三思啊。”
王熙鳳深吸一口氣,她承認柿兒說的。
隻不過是有些氣急。
千金是嗎?她倒要看看,賈璉是如何為一個妓子一擲千金的。
從外表看來,晴兒很是出挑。
這一支舞把袖舞與劍舞結合,再用了大鼓烘托氣氛,現場掌聲一輪蓋過一輪,就連柿兒也忍不住鼓了掌。
舞閉,晴兒摘下面簾露出巴掌大的臉龐上,楚楚可憐的眼神望着在場眾人,“晴兒有禮了。”
短短五個字,便叫眾人軟了心。
老鸨适時道:“諸位,今日是晴兒的獻花禮,還請大家多多支持我們晴兒,話不多說,依舊價高者得,五百兩銀子起價。”
“六百兩。”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八百兩。”
“九百兩!”
“一千兩。”
“……”
“兩千二百兩!”
不斷有人叫價,價格一個比一個高,舞台上的老鸨笑得合不攏嘴,倒是那晴兒姑娘仿佛早就料到了這場景,沒有絲毫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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