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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
我的老天爺!
是…是觀音姑娘?!
」王婆婆的聲音帶着顫抖,手裡的碗差點端不穩,「你…你怎麼也來了?快!
快進屋!
凍壞了吧?!
琉璃還說你在長安待着呢!
」「婆婆怎麼了?顧老頭又整了什麼東西?」伴隨着說話聲,房間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時間、空間、呼嘯的寒風、王婆婆激動的聲音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
她甚至來不及細想,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拋棄一切、拋棄所有,奔向那個人!
小小的院子裡呢?「诶喲!
我的乖乖!
」這是捂着嘴偷笑的王婆婆。
「别撞,她還沒好全吶!
!
!
」這是崩潰的顧老頭。
「觀音?!
」嘿!
這是誰,大家都知道~(><)☆掉在地上的木盒露出空隙,風一吹,五顏六色的月亮就飛了起來,飛過山川,飛過荒漠,飛過隘口,飛到總是冬天的涼州。
上百個月亮,每個人都能分到一個月亮,屬於自己的那一個。
「我已經有一個月亮了,我至少有了一個月亮。
」——全文完——在觀音離開長安的第二十天,有人送來了一封信,啞女關了鋪子,急急忙忙地去戲班子裡尋班主。
「箋奉吾愛觀音妝次:雪擁隴阪,病骨支離。
然魂夢所系,惟卿而已。
今乞顧翁濡墨」「就是我,在兩月前撿到她的遊醫老頭?」彩雲娘子念到這裡,表示很疑惑,醫者也有這麼跳脫的?正文:墜崖之日,魄散魂飛。
幸天憐癡念,留此殘喘。
顧翁雲:某昏沉之際,日喚卿名無算,聲嘶力竭,聞者惻然——此身雖墜寒崖,心魂早系長安卿之榻前矣。
額創未愈,腕骨新接,提箸猶顫,況執筆乎?然襟上栗殼淡痕如昨,腕間結紐歪斜尚存,見之如見卿目。
每摩挲此二物,便覺風雪亦溫。
隴阪冰封,歸期暫阻。
然待春冰泮,縱履刃踏霜,必疾馳歸卿之側。
卿須珍重:藥餌勿辍,蘭草勤溉,若小黑頑劣,且忍數日,等我回來教訓它。
櫃中饴糖若罄,速遣人添置,莫使苦汁損卿眉黛。
夜寒侵骨時,常擁卿予吾香囊而臥。
嗟乎!
此身恨無雙翼,不得立時吻卿睫上冰珠!
吾愛觀音,莫嗔莫移,懸懸在念。
歸鞭已策,裂冰霜而至矣。
見朱如晤,勿泣勿念。
病榻癡人琉璃血淚叩首臘月廿七隴山客舍「真真是,『一念慈悲,便是菩提』啊!
」班主簡單概括給啞女,就是一封報平安的信,觀音她們很快就會回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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