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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難免心緒起伏,他準備了那麼久,若是因此成績作廢,豈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不管了,都到了這一步,考了再說。
池宴強迫自己靜下心來,開始認真答題。
一些人在看到考卷的屍體失竊“雲雀,聽說世子昨晚并未去你房裡?”
侯夫人閉着眼睛,身後的少女正在為她捏肩,動作小心翼翼,聞言頓了一頓,怯怯地咬唇:“回老夫人,世子這幾日都宿在書房,奴婢、奴婢……”
“罷了,本也不是你的錯。”
侯夫人睜開眼,心裡不知道是欣慰還是失落。
兒子不耽於女色,這是好事。
但若雲雀遲遲不能近兒子身,那她豈不是白白折騰一番,還讓沈氏那個小蹄子看了笑話!
侯夫人眼眸蓦地一沉,她也是不得不出此下策,自從錯嫁一事後,他們侯府儼然淪為了笑柄,她倒是有心再尋個世子夫人,可但凡門第高的世家,哪個願意把女兒往火坑裡推?說到底,侯府如今不過空有名頭,也就池景玉自個兒爭氣,拼出了一份前程。
倒是有那麼些出身低的妄圖攀附,可侯夫人心高氣傲,哪裡瞧得上?依她看,她兒子是能尚公主的!
但驸馬不能入仕,沒有實權,因此她連公主也不怎麼看得上!
如今也隻好不尷不尬這麼拖着,等眾人淡忘了此事,再提相看這一茬。
她心中正起伏不定,嬤嬤悄聲道:“夫人,沈姨娘來了。”
侯夫人瞥見院子裡的身影,唇角勾起冷笑:“我不找她麻煩,她倒是送上門來了!”
沈熹微進了門,一眼瞧見侯夫人身邊的雲雀,她弱柳扶風往那兒一站,眉眼嬌嬌怯怯,别有一股風情。
袖中的手猛地攥緊,沈熹微不自覺咬緊了牙。
侯夫人也是殺人誅心,幾乎是照着沈熹微的模樣尋了個替身,那股子楚楚動人的風韻甚至比她本人更勝一籌!
孕期本就敏感多思,加上外貌體態上的一些變化,沈熹微自己也倍覺危機重重,如今又來了這麼個強有力的對手,她哪裡會痛快?“喲,什麼風把咱們沈姨娘給吹來了?不是不用你過來請安麼,怎的不在屋裡好好待着,跑我這裡來了?”
侯夫人眼尾微挑,神情居高臨下的倨傲。
沈熹微挺着肚子福了福身,臉上擠出笑來:“妾身是妾,來拜見侯夫人本就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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