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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研究員,竟敢趁人之危!
嗚嗚嗚嗚嗚,他不幹淨了,要是妻主知道他被别人碰了,會不會嫌棄他不守男德?诶,不對啊,為什麼胸口不痛了?難道輸營養液會讓身體更加充盈有力嗎?等等,剛才那個白大褂,好像把大哥帶走了!
卡維納抹了把臉上的泡沫和水,茫然走回病房,探着鼻子在椅子邊嗅來嗅去。
似乎……沒有什麼味道。
他并不是獸人,嗅覺遠不如卡洛斯靈敏,但他知道他大哥,平時看着乖巧,實則是很認生的小狐狸。
難道……!
卡維納怔怔地坐上椅子,擡手撫摸擦洗得紅腫的額頭,整個人被巨大的驚喜衝擊得呆住。
真的是妻主姐姐,她平安回來了!
卡維納半是激動半是懊惱,他竟然誤會妻主,還無緣無故給妻主甩臉色!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的卡維納拔腿就往門口衝,卻恰好撞上聞聲而至的值班護士。
“放開我!
我身體好得很,你們看,活蹦亂跳的,我真的不用臥床休養……”
為首的護士長盯着檢查報告,面色凝重,“卡洛斯先生,您的身體機能竟然短時間內修復得這樣快,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們兩個,給病人打一支鎮定劑,卡洛斯先生剛恢復,情緒不宜大起大落。”
“……”
溫柚抱着小狐狸維納,先去重症病房陪了宋鶴卿一會兒,想起那兩個罪魁禍首,準備去監禁區轉轉。
無名的醋溫柚攔住即將暴起的欒夜,意味深長地掃了眼肯德基胯下,空空蕩蕩,之前在叢林被棕熊拍得稀碎。
她略感驚奇,“你那玩意兒還能長出來?”
肯德基第一次被這種赤裸裸的眼神挑釁,一張臉五彩紛呈,青白交加,堪比打翻顏料的調色盤。
他一時得意忘形,竟然忘了!
即使他是ss雄性,命根子也絕無可能再生!
欒夜則是收回長劍,心有戚戚,溫柚大人看上去如此嬌軟可愛,沒想到……生猛非常,彪悍非常。
溫柚甩了甩長鞭,“說吧,突然進犯有什麼目的。”
“我呸!
等着吧,你們遲早淪為階下囚!”
肯德基淬出一口鮮血,牙關緊咬,拒不配合。
他離狂暴獸化不遠了,又失了雄性根本,再無可能得到雌性的精神安撫,橫豎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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