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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夾在兩個大佬中間可真是前後都涼飕飕的。
嚇人的餵!
等房門再次關上,衣白才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看到她無恙,終是放下心來了。
也不怪祁悅認不出他,他連自己的赤眸都掩蓋成了黑色。
除非張嘴說話,不然她很難把他認出來。
現在衣白自知被暗處的衣舍盯着,所以他根本不敢和祁悅相認。
回了自己的廂房,正好就在祁悅二人的隔壁。
過了一會兒,店小二也給他送來了飯菜……祁悅用過晚飯後準備沐浴,讓店小二幫忙燒了水送上來。
凜敘幫她卸了人皮面具,又將自己的面具也卸了。
祁悅挑了挑他的下巴,笑道:“你卸啥面具呀?”
凜敘挑眉,將她手包在掌心中摩挲,“自然是和夫人一起沐浴啊。”
祁悅就着他的手往他胸膛一推,“誰是你夫人?都給我叫老了,叫小姐!”
凜敘笑道:“不如管我叫哥哥,這樣顯得更年輕。”
祁悅瞪眼,捏住他的耳垂,“好啊你,竟然想當我哥?要讓我皇兄知道非砍了你腦袋不可!”
凜敘側低着腦袋哄道:“小姐淨胡說,我明明想當的是情哥哥!”
祁悅拒絕:“那也不行!”
凜敘摟着她的腰,眯着眼看她,“真不叫哥哥?”
祁悅:“不叫!”
凜敘猛地將她打橫抱起,“會讓你心甘情願叫哥哥的。”
祁悅揪着他的頭發,故意道:“救命啊強搶民女了……”
凜敘猛地將她的唇堵上……衣白用完晚飯後就一直盤坐在榻上打坐,過了好一會兒。
從隔壁傳來了一陣水聲,還有祁悅微弱的聲音。
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是祁悅在極緻的歡愉下才會發出的聲音。
他面色漸漸黑沉,眼底浮現一抹冷寂,黑眸慢慢變回了赤眸,甚至是泛出了詭異的赤紅。
黎國皇宮內,越貴妃撚着越星傳回來的兩封密信,一雙鳳眸陰晴不定。
“懿陽長公主……”
她勾唇一笑,將手上的兩張信全點了燭火,待燒盡後,朝身後的宮婢招招手。
“梅香,傳令下去,一定要將這個懿陽長公主給本宮好好找出來!”
“本宮可聽說……她可是大懿朝還說沒喫醋?衣白冷笑:“不信?那便尋了機會,都去試試那那人的身手。”
暗月一驚,國師身手皆在他們之上,竟對那人有如此高的評價,看來此人確實不容小觑。
猶豫道:“即便我等身手不敵,但國師您定能讓此人束手就擒!”
衣白閉眼:“貧道自有分寸,下去吧。”
幾道黑影閃身而去,屋內再次歸為寂靜。
等祁悅再次出廂房時,恰好衣白早已斂去赤眸,靜站在屋外欄桿處了。
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卻頭戴一頂不俗的黑玉發冠。
祁悅眯了眯眼,隻覺得那發冠着實眼熟的很。
見她停下,凜敘順着目光朝衣白看去,他有些不悅,側身擋住了祁悅的視線。
“走吧,先下去喫飯,别讓三個孩子久等了。”
她點點頭,也未再說什麼,任由凜敘牽着自己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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