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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一聲冷哼,佈雷斯順勢靠在一邊的牆上,他說:“德拉科,我知道這樣的情懷你是沒有辦法感受到的,真是件讓人遺憾的事。”
佈雷斯說:“我的霏比激動的時候總是喜歡自言自語。”
他挑挑眉,接着說:“在小天狼星闖入格蘭芬多,讓她在休息室站了半宿的時候,她會生氣的說,這隻該死的狗!
真該讓攝魂怪給他一個法式長吻!
我可是到了最後才知道原來這隻狗說的就是小天狼星。”
霏比張口結舌……德拉科給了她一個斜眼的餘光。
佈雷斯又說:“在我笑話她因為克魯姆英俊而支持保加利亞隊的時候,她會偷偷的嘀咕,不!
我隻支持冠軍隊!
梅林知道我有多後悔,居然沒有在愛爾蘭隊上下大本錢,我可能是除了我的霏比外與馬爾福莊園客廳有連接的壁爐也不算太少,但是絕對不包括小天狼星的,哪怕馬爾福夫人是他的表姐。
所以德拉科到達的是書房的那個血緣識别的壁爐。
當德拉科從壁爐裡出來的時候,盧修斯正在書桌前看書,他聽到一聲“晚上好,爸爸。”
然後還沒有等他做出回應,家養小精靈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主人,夫人說請您去會客廳。”
盧修斯合上手裡的書起身說:“晚上好,德拉科。
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去見納西莎。”
納西莎聽到盧修斯的腳步聲後放下手裡的一本雜志,她說:“盧修斯,我認為你有必要考慮一下是不是換一台鐘,它一定是老糊塗了,居然說德拉科在書房!”
然後她看見她整整五個月沒見的兒子就站在門口,愣了一兩秒後,她快步的走到德拉科的面前:“梅林!
簡直不敢相信,我的德拉科。”
“晚上好!
媽媽!”
德拉科說。
當清新的茶香彌漫在空氣中,納西莎拉着德拉科坐在她的邊上。
盧修斯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上,放下他的茶杯,他問:“怎麼忽然回來了?當然,很高興見到你,德拉科。”
德拉科往自己的茶裡加了一勺糖,舀起第二勺的時候想了想,又放下了,他說:“關於德國的事,霏比和佈雷斯好象有别的想法,暫時可以不用麻煩克勞奇先生了。”
“别的想法?他們兩個現在都在自己的家裡?”
盧修斯問。
德拉科抿了一口茶,果然一勺糖是不夠的。
他說:“是的,我看他們反正都借到壁爐了,就也回來了,九點半的時候回去。”
經過商量他們決定將霏比的能力對所有的人保密,德拉科更是簡單的把原因都推給懷特和贊比尼就可以了。
當然,他們不能指望這樣簡單就可以騙過一個馬爾福,但是盧修斯總不能對德拉科用攝魂取念吧!
納西莎在德拉科放下的茶杯裡又加了一勺糖,她的小龍一向不喜歡有一點點苦味的東西,她說:“你們是用的是西弗勒斯的壁爐嗎?”
“不!
我們用的小天狼星的壁爐,吉安娜的父親明天上午會在飛路網上刪除我們的記錄。”
德拉科拿起一個小甜餅。
剛出爐的小甜餅真不錯,可是……一塊就夠了。
要不……喫兩塊吧。
“今天的點心不喜歡嗎?德拉科。”
納西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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