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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時月自顧自的喫着點心,滿不在乎的說:“要殺要剮隨你便吧,反正我也打不過你。”
放棄治療的感覺真是爽。
下一秒,突然就被男人握住手腕,扯了過去。
手中點心已被她喫的隻剩下最後一小塊了,帝釋迦坐姿慵懶,拽着她的手就送進了自己嘴裡,差點咬到她的指尖。
“你!”
君時月目瞪口呆。
帝釋迦優雅的喫完,冷冷評價道:“滋味不差。”
君時月大腦快要當機了:“你、你這是何苦?桌上還有那麼多,你自己手裡也有……就非得喫我這塊?”
憑他這高高在上的性情,她咬過的東西,他都不嫌棄嗎?榮寵……她的話似乎提醒了男人,他長眉微微蹙起,指尖嫌棄的抹了一下唇角:“那要問你了,說好給我的,還想反悔?”
這下,君時月徹底無語了。
這家夥,簡直就是偏執成狂啊……對這種人,她還有什麼話可說?“好吧大哥,你長得好看說什麼都對……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怪我,是我不該反悔。”
君時月連連點頭,表現出心悅誠服。
帝釋迦哼笑一聲,“明白就好。”
兩個時辰之後,馬車才到了翡翠谷。
原本是一個時辰就能抵達的路程,帝釋迦卻偏偏讓輝夜慢一點趕車,免得顛簸。
這兩個時辰對君時月來說,比一年還難熬。
好處是抗壓、抗打擊、抗意外的能力都得到了鍛煉。
下了馬車,周圍一片清幽蒼翠,古木幽林澗流水潺潺,令人心曠神怡。
君時月接過魚竿,兀自走到河邊,對着高山流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果然離他遠一點,就輕鬆多了……帝釋迦吩咐輝夜:“你去生火。”
“是。”
輝夜俯首領命。
剛扮完趕車的,又要扮燒火的,輝夜心裡有苦難言,把君時月罵了一百遍……要不是因為這個小丫頭,聖靈宮地位崇高的左護法也不用幹這些七七八八的活。
這邊君時月剛剛甩鈎而坐,就感到旁邊氣氛一變,帝釋迦手中亦拿着一柄魚竿,在她身側坐了下來。
君時月瞬間滿臉黑線。
這麼大一片河灘,他卻偏要坐的離她這麼近,都快貼上了……“咳,”
君時月咳了一聲,委婉的說道:“釣魚需要心靜,有人離的太近,我就很難靜下心來。”
帝釋迦聽罷,淡淡的“嗯”
了一聲,轉頭命令輝夜:“你,離遠一點。”
輝夜:“???”
準備生火的手僵在半空——為什麼是我啊?離她太近的人,難道不是尊主您嗎?!
而且人家話中所指的,也是您吧?帝釋迦見他愣着不動,目光微沉:“我的話,不說你到底想要多大的?君時月想了想,決定暫時忍氣吞聲。
若此時開口懟他,他肯定要生氣,不知又要惹出多少事來。
事到如今,這男人的脾氣,她已大概摸透了。
說白了,就是傲嬌、矯情,唯我獨尊!
他想怎樣就怎樣,他說啥就是啥,别人就隻有俯首聽命的份……如此欠揍的性情,也不知是如何養成的。
君時月腹诽着,默默的瞥了他一眼。
男人的側顏俊逸精緻,明明是溫文爾雅的五官,卻似天然籠着一層幽寂寒霜,不若當初春風化雨的靡靡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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