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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舒蘊被那隻突然伸來的手驚得渾身一顫,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股蠻力便將她整個人拽向窗邊。
她的腰肢撞在雕花窗棂上,疼得她驚呼一聲。
“周重雲!
你瘋了不成?”
寧舒蘊壓低聲音怒斥,卻在對上那雙眼睛時心頭一凜。
平日裡總是噙着笑意看她的眼睛,此刻竟赤紅如血,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雨水順着他的眉骨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脖頸上,涼得她一個激靈。
“勞資是瘋了。”
周重雲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他粗糲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力道大得讓她喫痛,“從該打的寧舒蘊是被窗外鳥鳴聲喚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榻上,身上蓋着錦被,昨夜被雨水打濕的衣裳早已換成幹淨的寢衣。
若不是腰間隱隱作痛,唇上殘留着細微的傷口,她幾乎要以為那場荒唐隻是一場夢。
“周重雲……”
寧舒蘊聲音幾不可聞的低喃着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撫過鎖骨處一枚紅痕,昨夜那男人發瘋似的啃咬仿佛還印在肌膚上。
寧舒蘊撐起身子,發現床頭小幾上放着一碗還溫熱的姜湯,旁邊是她的鎏金香爐,沉水香袅袅升起,驅散了雨後的潮濕。
她怔了怔,沒想到那粗魯的馬夫竟竟看出她畏寒的毛病。
呵,既知曉自己做的是錯事,那為何發這個癲?但寧舒蘊還記着這男人身上的累累傷痕,內心疑惑,周重雲這般身手誰能這麼傷他?“小姐!
小姐!”
燕兒慌慌張張地推門而入,連禮數都忘了,“出大事了!
西廂房那邊…二小姐她……”
寧舒蘊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面上卻故作驚訝:“安冉怎麼了?慢慢說。”
燕兒急得直跺腳:“二小姐和蕭世子……他們……哎呀,小姐您快去看看吧!
老爺夫人們都過去了!”
寧舒蘊垂下眼簾,掩去眸中冷光。
她緩緩起身,讓燕兒伺候她梳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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